所以他们在半夜三钟的客厅一起喝柠檬茶，红茶粉煮开，再用柠檬调味的那。温的在安抚胃的同时也安了因夜而惶惑的心灵，他看着喻文州，刚想说些什么，那个人却眉一弯对他微笑起来：

“我刚才醒过来，看见你在客厅睡得四仰八叉……还打呼噜，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

喻文州很脆地把照片删除了，这让准备再戏十五秒的他其实有无所适从。

“是吗，我觉得就还可以的程度。”

——“我下完课就过去，到时候在那里见。”

下一条信息随即了来。

听着喻文州有些无辜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声。

“既然你也醒了的话，收拾收拾各自回房睡吧？”

他们一路的笑声传很远。

“你又梦了？”他走过去抓住喻文州的肩膀，发现掌心接到的t恤冷汗涔涔。

“不睡了吧你这样怎么睡。”他拉着喻文州往外走，想赶离这台远：“冰箱里还有没有啤酒？”

对方疑惑地看他一，他笑嘻嘻地搭上了喻文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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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的房间门开着，而他本人正站在台，看着夜里的琼发呆。

“我还有作业的。”

他说着还掏手机给黄少天看他拍下来的照片，黄少天一看就忍不住掩面，叫着要他删除。

“好呀。”喻文州眉弯弯地笑了，“我尝法了，不过可以下次还来。”

叮。

“下次还来吗？”最后他只选择了这么一句。

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巷里的灯摇摇晃晃，把影拉得很长。

“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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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犯法的你知不知啊喻文州同学！”

喻文州回眸对他笑了笑：“没有，就是突然惊醒了，起来喝。”

他因为自己的这幻觉惊讶得肢僵。

第五章梦与梦见似曾相识

黄少天在这一个瞬间决定了自己要过一阵十九岁的生活，毕竟他二十岁就了反抗基地，没有完完整整地验过一次大学。

那天晚上他们打累了，就在客厅里睡成了一团，手柄缠绕着凌的线丢在脚边。

他想跟喻文州说些什么，明明有很多话可以说，却又每一句都不知该如何说。

自己的又痛起来了，记忆里掠过无数的幻影，最终定格在他第一次跃的时候，那个在床上睡得安静的喻文州。

“走了走了，今天你还有没有作业，要不要回家打游戏？”

每个月，喻文州总有二十多个夜晚要那些纷嘈杂的梦。

“不是吧死线什么时候？”

咖喱店的名字叫双，似乎是在某条小巷里的私人餐厅。

“反正都记住了。”微笑的青年了自己的脑袋。

“本来是有的。”喻文州指了指台，“不过我刚把最后一罐喝掉了。”

他直觉觉得喻文州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他甚至觉得自己认识的这个喻文州和自己从前知的那个喻文州可能本不是一个人，方才打的游戏里主角逃亡的大冒险在此刻突然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发现自己产生了某带着喻文州从这里下去，他们就会长翅膀，飞到谁也找不到他们的某个地方去的幻觉。

“那你说个鬼啊！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那家店的咖喱确实很好吃，辣得恰到好，微微发汗却又不会让人大大喝的程度。

至于的推动原因他也没想过究竟是什么，可能是站在台上看到的那只蜻蜓，可能是味刚好的咖喱，可能是喻文州说起他知菜谱了时的认真语气，也可能是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温与所有的光。

现在他知对方为什么睡得那么熟了，因为对他来说那样的睡眠质量近乎奢侈。

手机的声音响起来，是喻文州发过来的一条地址信息。

黄少天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上盖着件外衣，而旁空无一人。

在这条独立的时间线上，他遇到了已经走失在记忆的那个自己。

“我觉得你的和记忆力真的都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