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些为难地蹙起眉，他笑着说没事你随便说我随便听，她才思索着开：

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难过，到后来的时候，竟然渐渐生了甜的幸福。

他的心得很快，几乎不能理解上古意志言语中的义，但是无论怎么想，怎么去解释都只有一可能。黄少天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他呢？”

而他再次想起喻文州，是在从行业酒会离开时的一个难得晴朗的夜晚。

第二十三章往复回忆

——“晴朗的星空下，在手心画好一个六芒星然后握住，如果那一晚睡去的时候了梦，那么星星落下之前，所有的愿望就都能实现。”

永不能醒来、亦永无法去的梦。

他饶有兴致地抬：“哪里变了？”

而那天晚上的黄少天，真的又了漫长的梦。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指尖碰到的星光冰凉，寒冷的气息像是针刺一样扎骨髓。

“还有呢？”黄少天饶有兴致地挑起眉。

酒喝多了有上，他没开车，就沿着街往回家的方向走。夜已经了，四下里的霓灯虹彩也都寂寂。今天的天气极好，夜幕黑，星明白，比以往能看到的星星多不知多少，黄少天仰着看了好久，到底也没发现这片星空——与他那时候和喻文州在一起、看到过的荣耀大陆的星空有什么不同。

忽然间，所有的星星都颤抖起来，那些光在他面前粉碎，然后像是被气一样盘旋，就如同他回来这里时所看到的那样，星光排列成了柔的漩涡，而透过那些光与雾，背后的景象影影绰绰。

他低下去看自己的手心，某个瞬间好像又看见了喻文州画在他手心的六芒星，那时候他们一起坐在漫长而广阔的黑夜里，是无尽星穹，掠过边的是猎猎青草与习习长风。

他望着前的星光通途很久，久到快要被那些光刺痛睛。

“因为这次真的不走了。”黄少天笑起来，“我要把这里的事情都理完。”

——“但你要找的人，当然还是要自己去找。”

想起你的名字的时候连时光都变得温柔绮丽起来。

黄少天忍不住笑声：“也许你说得对。”

他忽然回过去，后的街上当然空无一人。

“我要现在就决定吗。”良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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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助理对他说，老师您最近的照片又变了。

黄少天吓了一收回手来，忽然发觉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梦。

——“你的灵魂仍留在这里。”

那些光的明灭变得快了一些，似乎在疑惑他这个问句的意义。

“其实我不知该怎么说，您的取景比以往更空旷——这样应该能更直观刻地现天地之间，那荒凉无人的觉，用我们的话说，大概是更加寂寞了？”

喻文州笑的声音响在耳边。

“但是很奇怪，明明照片是这样拍的，但是看照片的时候却觉得，比以往还要温柔。”

——“你完整了这个世界，这是你的‘奖励‘。”

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终焉之地，独自一人站在那团世界元素的循环面前，看着六的萤火纷飞明灭。

——“这是荣耀大陆的一个古老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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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每天晚上都会看那本书。

“如果说，从前您的照片会说话，那么现在您的照片，简直像是在写情诗。”

仿佛角离的幻影闪现又消失，他以为回到了梦里的那个世界，但其实他还在这儿——始终只能在这儿。

——“奖励会为你拨正时间。”

——“少天。”

他下意识地握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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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冰封圣墓里听到过的龙语又响在耳边。

——“你可以自由选择，当然，在你选择过后，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