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寝殿外传来响动，守卫唤了一声“二殿下”，龙溟睁开，眉微皱。云夕识趣顺从地退后两步，用手拢着凌的衣襟，将挂起的帘幕放下，到床边坐下。

肩的力恰到好，十指如般温香舒。继而那手指渐向下移，轻巧地挑开里衣，向衣襟内去。龙溟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淡淡笑了笑，微微向后仰，那柔躯便靠上他的背，一乌发垂落在他颈间。

“听说宴还没散，陛下还回去吗？”云夕在耳边轻声问。

“阿幽，站住。”龙溟在他后不远冷声喝，中却有些微惊讶之。龙幽自小疏于习武魄薄弱，几日内力量长至此，莫非……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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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溟推开门，看向夜中大步走来的龙幽，问：“何事？”

“不。”龙溟抱着手臂看他，“不在席上好好待着，跑来这里什么？”

龙溟换下浸满酒渍的衮服，梳洗一番，方长长舒了气。侍女挑起帘帷，理好床榻上安神香，灯烛只留了两盏。一件柔净的外裳搭上肩，龙溟转看去，见是自小贴服侍的女云夕，便惬意地闭上，任那温柔指尖在额上轻轻。

龙幽背靠着糙的树，间被卡得难受，脸憋得

龙幽脚下稍顿，复又像没听见一般，闷着大步向前走。龙溟又唤了两声，他都充耳不闻，心憋着一团火，不知在跟谁较劲。忽然耳畔风声骤响，一劲力自背后袭来，龙幽忙转举枪格挡，却觉腕上一阵酸麻，长枪已脱手落下，继而被人牢牢扣住肩膀推到树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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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幽烦恼地抓抓发，不知如何措辞：“我今日不知为何，有些异样，却非生病或醉酒，像是……唔，我们去说好不好，你帮我看看。”

刹那间，龙幽到血气翻涌，呼都像是窒住，说不地难受。失神般怔在原地，半晌方慢慢回，视线一阵模糊，只依稀看见龙溟蹙眉凝视着自己，中神似严厉又似……担忧……然而落在耳边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平静简洁：“时辰已晚，回你寝里去，有事明日再说。”

偌大的皇在夜里显得格外清冷旷静，只偶尔有几队巡逻侍卫从不远经过，外城敲梆的声音越过墙遥遥传来，不不慢，一声又一声。

“你……”龙幽听见自己的话音异常低哑，刚说得半个字，脑海中便一阵钝痛，继而一片空白。龙幽低喝了一声，下意识地转大步跑开。

龙溟微微摇：“不去了。”

中倒显得格外旷静，龙幽不想回去，只沿着曲折长廊缓步而行，望着天穹上暗淡月，调理中紊气息。忽看到前方廊下横着一柄长枪，正是自己日间随手所掷，龙幽轻笑一声，解下宽大的外袍往栏杆上一扔，拾起长枪一个翻便跃中。

龙溟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神若有所思，站在原地思忖片刻，便沿着龙幽跑开的方向走去。

发似地舞了一枪法，龙幽甩甩汗的长发，只觉酣畅淋漓，全轻快了许多。坐在廊下看着满地疏影，了一阵风，龙幽起理理衣服，往龙溟寝走去。

龙溟双目寒煞，眉宇间隐有愠，手中枪杆横勒在他颈间：“龙幽，胡闹够了没有？”

龙幽说着便推门而，刚跨门槛便愣住了，寸步难前——寝殿内帘幕层层垂落，却隐约透卧榻上一个纤细玲珑影。

龙幽漫无目的地低走着，心中彷如有一把火，烧得他血沸，灼痛。灯幽幽明光将他的影投在地上，扭曲着拉细拉长，与旁枯枝树影缠在一，如同鬼域魅影。龙幽反手将长枪一挥，“轰”一声壮的树应声倒地，扬起无数尘土。龙幽仿佛找到了宣的方式，长枪挥舞一片雪亮白光，枪锋过，木枯枝摧折了遍地。

龙幽面有些发红，似泛着酒意，然而一双眸映着灯光却格外清亮，熠熠发光：“王兄酒席喝了一半就走，我担心你……”话刚却见龙溟衣衫半解，只松松搭着一件外袍的模样，尴尬地摸了摸鼻，神心虚地左右漂移，“呃，王兄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