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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4)

不转晴,几乎是贪恋地看着,挪动脚步急切地迎上去。撞翻了书案笔墨,撞翻了屏风,又撞翻了灯台,竹简纸张在后轰然烧起来,连帐幔都着了火,可是他浑然不理。他只觉到忽冷忽,心绪忽喜忽悲,难受得快要窒息而死。只有那个人熟悉的气息,才是这世间唯一的救赎。

冰凉的地砖自那人脚下,悠远绵长地向他蔓延过来,他失魂落魄地步步走近,直到那人邃眸光中清晰倒着他的影,指尖相时他重重一震,握住那燥温手掌贴在自己面上,急不可待地近。

兄长……他莽撞的动作累得那人同他一起摔倒,指间扯下半幅轻纱,悠淡烟似地飘落。那人掌心宽阔稳,带着微凉的灵息在他面颊上安抚,但是远远不够。他探手去解他腰间玉扣,将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摸去,及那肩颈上的肌肤和微微突起的修长的骨,这才发一声惬意的长叹。兄长,兄长。可是还不够。

他不理解中亟待宣的渴求,不理解下烧灼的疼痛,也不理解腔中满涨的愉悦和失落。他只是依循着本能,靠近,贴合,直至密合无一丝罅隙。衣裾被压在膝盖下发窸窣轻响,迷间他伸手蒙住那人的,惧怕从那双中看到哪怕一厌弃责备。他用力挲着那人背上灵气布的纹,大着气,慢慢将炙痛难忍的下腹贴上去。

力量如惊雷闪电般窜内,在四肢百骸中奔,他不禁用力仰起,压抑着低吼了一声。片刻后周经络有如被打通,血淌过每一关窍,最后汇聚在下腹。兄长,你答我。他垂首在那人颈间,额汗一滴滴落下,呼萦回缠,有些委屈地低喃

……耳畔唯有细碎的风声和自己的心声。

窗外微曙光时,龙幽自梦中惊醒,角落里更漏正滴到尽。他睁大双,既惊且骇,衣衫尽被冷汗浸膛剧烈起伏着。过了好半晌,才将微微发抖的手向下探去,及却是一片黏腻。

龙幽面倏地煞白,浑如坠冰窟,寒冽刺骨,僵得动弹不得。他茫然地看着帐枝重,不敢发声响,生怕惊扰旁人,被人知晓这禁忌而尴尬的心事。又过了良久,龙幽掀开衣裳下摆,果然看见下腹一个紫火焰图纹,与龙溟背上的毫无二致。

龙幽用手背捂住,无声地苦笑起来。

梦中所见如濛烟,似真似幻,然而畔衾枕凌,仿佛提醒他昨夜幽梦境里一场荒唐……

血脉至亲之人,却是心中求念想之人……可笑他白活了许多年,都未能自知……

或许是值此艰难世,于悠长岁月里相依相伴,从孩提时对兄长仰慕依赖到而今关怀敬重,情分早如烈酒般愈酿愈陈。至于是哪一日开始发酵变味,却不得而知了。

自那以后,龙幽便添了许多心事,每当陛下传召,他都称病不,成日里除了练兵便是捉着丞相同他对弈。然而时常手指着棋盘,神思却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丞相也不他,脆抱着棋在桌上打瞌睡。

这日龙幽又靠在窗边,对着远山峦伤悲秋了一番,待回过去,见丞相已睡得,摇摇晃晃险些从桌沿摔下去。龙幽好笑地摇摇,把它拎到地上放好,觉得百无聊赖,便起门散心去。

换了常服信步走皇城,天已近傍晚,街上小贩都在忙着收摊,民居屋上袅袅冒着炊烟。数月来鲜有战事,望去一派安宁祥和。两个垂髫小儿挥舞着树枝,嬉闹着一前一后跑过来,年幼的那个跑得慢,又险些撞到龙幽上,龙幽随手托了他一把,小孩儿见落了单,带着些哭腔喊:“哥哥,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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