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似乎从始至终，对方始终都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行为而到愤怒。而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接近他，守在他旁，而后保护着他。

这让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的初遇。他曾几次以为对方想要伤害自己，最后一次，甚至用力量将对方撕成碎片。

随后顾钧才发现，他其实从来没有认真仔细地观察过对方的五官。

他躺在地上微微着气，有些苦恼地说：“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每天白天黑夜地看，都还没有看够吗？”

他父母对他的付，梁霄为他的牺牲，甚至路和程颐也是与他可以以命相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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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今夜的月太，又或者是他今天似乎确实喝得有些多了，被酒麻痹了脑，让原始的冲动掌握了的控制权。

他放开了对方的双，重新躺了下来。刚刚那样的姿势实在耗费力，这让他有些气。

那一刻，他脑里什么都没有想，却似乎有了自己的主意——他腹用力，在被对方压制的情况下，却使劲抬起，狠狠咬住了对方的双。

原本顾钧可以选择一

所以他对于余湛的这执着一直很困惑，也不知该如何行归类。

可是即便如此，他心中也很清楚，不是什么样的情，都没有不求回报的付。如果始终不能收到想要的回馈，一直付的那个人最终还是会选择离开去——不是亲情、友情亦或者情，都是一样的。

可是越是这样，顾钧越是觉得有些无趣。

顾钧有些发愣地想着，却逐渐沉浸在对方那双湛蓝的双眸中。

那是一个令人迷醉的夜晚，疼痛与快乐并存。

随后他有些无奈地看着上的人。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空虚了，才会作这样的事情，可他心中也不是不失望的。

而且对方晚上睡觉总是黏在他边，而当他睡着之后，梦里却始终有一被人死盯着的觉。偶尔他从睡眠中惊醒，就能看到旁的人睁着一双碧蓝的睛，一眨不眨地侧看着他，像是要看到天荒地老。

可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原因就让他到十分的尴尬。

对方为什么会一直这么无怨无悔地跟着他，一次又一次被他伤害而不愿离去呢？

顾钧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真心希望对方会因为酒醉，第2天就把这些都忘掉。

没错，他其实早就发现了，余湛在很多时候都会目光愣愣地盯着他看，像是要从他脸上看朵来似的。

几次被这样的盯视从睡眠中惊醒，顾钧之后不知为何也渐渐习惯了。竟然也能够在这样骇人的视线中安然睡，一觉到天明。

这么想着，他轻轻叹了气，可下一秒，周围却忽然暗了下来，他的双随之一痛，那甜甜的血腥味再次涌中——

皱眉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不得不松开了。

对方有一双湛蓝的双，虽然剑眉星目，眉间却并不算特别凌厉，在淡淡的月光下反而透一丝温柔。

要说顾钧其实也并不算是一个缺的人。亲情、友情，他都获得了很多。 [page]

于是他只能躺在那里，就着淡淡的月看向上的人。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可对方的反应却依旧如以前那般，即使鲜血的味已经充斥在间，他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却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