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不好，弟弟还小。

付于宴安静地听着，将串递到他跟前。

“我可是会多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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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说话。

“说起来有些烂俗，还狗血。”沈秋打开了一瓶啤酒，也打开了话匣。

雪方才下得很大，现在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笨。

“我妈不好，生我弟生的，营养跟不上，检查也不到位。”

这么想想，好像是有些不妥……吗？

是家烧烤摊。

“陪我去走走吗。”沈秋看到这双沾着雪迹的鞋，没有抬，也不太惊讶，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沈秋见他这幅样，觉得有趣极了，笑了声。

“那时候那个畜生已经在牢里了，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外面看着病危通知书，我好害怕。”

两人坐在外面，鼻冻得通红，了些串和啤酒，嘴里呼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散成虚无。

他的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沾着血。

“逗你玩的。”

笨。

付于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好累啊。

“差儿就死在医院了，差一尸两命。”

“我好害怕。”他的声音有儿抖。

四周暗暗的，路灯不是很亮，有些朦胧，河边有一个着灯的摊还在营业。

付于宴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爹好赌，还家暴，后来死了，留了一债。”

“你知吗？”沈秋突然抬起来，盯着付于宴的睛，“我喜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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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只能靠他撑着了。

他才多大啊。

“好。”付于宴朝他伸手。

都在为生活奔波啊，哪有什么年好过的。沈秋想。

沈秋家被砸得不成样，沈夏在帮沈妈妈打扫卫生，先前有多闹，现在就有多安静。

“你说你嘛对我这么好。”

沈秋蹲在门给自己贴创贴。

“沈夏命大，撑着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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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月才过十七岁生日。

付于宴有些惊讶，并不是惊讶沈秋的取向，而是惊讶沈秋竟然会这么直白的说来。

他只是把沈秋当好朋友，以前对秦然也是这样的，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