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略显土气的字旋转着扑面而来，充满古早的情，带着那群追梦少年们的迫不及待。

退微博，他不知为什么，忽然有恍惚。

他忽然睁开，翻下床。

上耳机，他闭着睛，斜躺在真包床，反复听了好几遍。

【拍手机的好懂，嘤嘤，我看到了什么！小哥哥的t恤有透啊，前有粉红……鼻血。】 [page]

林烈凯手边的电话响了。

“…………”

还能用，居然没有坏。

“虽然我们没钱送上去。”王灵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但是我们可以钱把它撤下来！”

“林总您好，我是金总派过来的，风雷娱乐公关的王灵。您刚刚代的事，我已经在办了。”

【跪了跪了真跪了。学渣表示这段演奏真的超级难，我到现在都没办法完整弹奏。】

【颜狗自重，求你们听听成焰的弹琴。比起脸，难不是才华更打动你？】

……

“炫境”组合年度大碟惊喜呈现！

微微落了灰的碟片封面打开，里面的碟片反面依旧光亮可以鉴人。

只剩下“扑通”跪倒和疯狂颜的声音。

远的夜了，璀璨灯火逐渐熄灭，可是天边的星星却越发闪亮。

正要挂电话，那边林大少的声音忽然又传来，带着牙疼般的气。

【小孩才选择题，才华和脸都打动我不行？】

“不要吝啬钱，不需要什么价比的方案。”电话里，林大少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需要多少钱随便砸，你直接报给我秘书。”

都是他在中学时的珍藏，正值青懵懂，正是情炽烈，被毁掉一次后，他又悄悄地、一重新收集了回来。

一个女声练又清脆，快速有条理：“四家极有影响力的营销号已经联系上，今晚连夜内容。级净账号2000个也到位了，已经开始发评。”

【锁骨再来一遍，结再来一遍，嘤嘤这是什么脸，我要一万遍。】

一双同样修长的手指特写，一把昂贵的古典吉他，镜在海边，一个英气的少年迎着风，抬起笑的、光肆意的来。

那孩的演奏本就是真的，随便打脸回去就跟玩儿似的，大众虽然容易被带着走，但是澄清真事，总比为假的挽尊容易太多了。

好半天，电话里才传来王灵的回应，像是比他还牙疼。

“沙沙”的转动声响起，电视上，传来碟片中的内容。

金寻手下娱乐公司最能的公关经理王灵，价从级娱乐公司挖来，这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好，既然林总信任我，就给我吧。保证一切都在掌控中。”

“……”

“王经理，我信任你的专业，叫你帮我主搜话题。”他幽幽地轻叹一气，“那也不能真的把#林大少惨遭第二次打脸#这也推上去吧？嗯？”

“林总，这条搜，是自己蹿上去的，我们……没钱。”

第一首：《你是我的梦境》。

林烈凯漫不经心听着：“不看了，你是专业人士，你判断就行。”

床对面的大电视下，接驳的播放设备很多，他捣鼓了几下，打开了多年没有开启过的dvd影碟机。

林烈凯的声音好半晌才淡淡传来:“不用了，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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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大材小用，叫她这专业人士来这小case。

都不知自己在什么。

王灵笑了，自信满满：“用不了多少钱，这是净活，难度小。”

顿了顿，她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打击声：“搜也在上，放心，明天一早保证全天在前三位，这里有几个话题tag，发您看看，您过目一下？”

十多年前的旧东西，现在早已经没人再听这些，承载视听文件的方式也日新月异，换成了在线直播和音乐网站直接下载。

可是就是这样觉得无聊，手还是不听指挥地，把那个人吉他弹奏的片段下载了下来。

卧室一角，是一组超大的视听柜，他蹲下，在那堆旧日的dvd碟片中伸手扒拉。

这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