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缩了缩：“不会的，林少不是那样的人……”

写同人写多了，早就脑补了无数这两个人的恨情仇，以至于大清早地忽然在病房看到林烈凯时，她脑里全是胡思想，心里激动得不行。

“那个……要不要我去？”她小声问，声音低低的。

声音太小，两个人肯定在说话，却听不清。

前的少年容颜如玉，完全正是十八岁青年少模样，可是他却有奇怪的觉，这个人的气，就好像真的在舞台上守过多年，并且愿意为它一直守下去一样。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大英武的青年脸上没有了嬉笑怒骂的味，却好像有伤。

——算了算了，卿本佳人，奈何是男儿。人家成焰，已经有正牌女友了的！

转看向林烈凯，他：“谢谢你来看望我，要不……你也先回去休息休息？”

成焰温和地截断他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真的爬不起来，那另当别论。只要能撑下去，那就一定要撑。”

林烈凯静坐在那里，英的鼻梁边有着刻的影，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已经不重要了。”

“？”林烈凯回，一双幽黑的眸又沉又。

“是的。”成焰轻声回答，中的微弱光芒如同晶中的碎冰，又像是光下的碎金，“舞台之所以那么，那么充满魅力，是因为它的光芒，从来都有无数它的人，无怨无悔地为它拼尽全力。”

屋里，林烈凯定定地望着成焰的睛，一阵怔忪。

小护士端着托盘，上面明晃晃的温计、针、药，矜持又心虚地走了过来，瞧见孔佳豫探探脑的样，停下了脚步。

他边的笑容有勉：“啊……那个人后来不唱了。”

手，虽然有漉漉的汗意，可是明显地已经退了烧。

“以后别玩到这么晚才回家了，熬夜对不好。”成焰犹豫了一下，“虽然你年轻，可是熬得多了，亏空的终究是自己。”

“是啊，大家都会这样想的，只要是真的着。”他轻笑着看着林烈凯，“那个小歌星是谁啊？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着？”

林烈凯发了一会儿呆，才：“也是一个唱歌的小明星，很久以前，有记者采访他，说‘你都受伤得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要上台，不怕残废吗’？那个人说，‘舞台比天大，只要下面有一个观众，那也得全力演’。”

病房里沉静了片刻，直到“咚咚”几下敲门声，孔佳豫终于耐不住，探来：“小成啊，要不要我帮你打洗漱一下。”

：“古代梨园有句话，叫戏比天大。今天大概不会表达得这么激烈，可是理是一样，舞台——它值得最大的尊重。”

成焰微笑：“哦，是吗？那人怎么说？”

林烈凯看了他一，忽然伸手，搭上了他的额。

果然是年轻，昨夜里还手呢，现在就又生机了，睛亮晶晶得像是闪着星星。就连找理由叫他多休息，怕是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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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佳豫焦虑地啃着手指甲——这是小时候的病，早改了，可是一着急还是容易冒来：“不用不用，我守着呢，要是真打起来，我就冲去，死那个王八！”

孔佳豫赶跑过来，伸手搀住了成焰，成焰却笑着挣脱了他：“我没事，现在好多了，我自己能行。”

“那我走了。”他沉声。

成焰看着他，锐地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情绪灰暗，心中没由来一：“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不唱了，也不代表他彻底遗忘了那个舞台。”

一直回到护士站里，想到成焰真正的女老总恋人，她心里才恢复了理智。

“这样啊……”林烈凯笑了笑，有怅然，“很久以前，我也听人说过类似的话呢。”

不过，也就是巧合吧。这又不是什么独树一帜的言语，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在这个娱乐圈里，不知多少人说过，不算什么稀罕。

……病房外的走廊上，孔佳豫竖着耳朵，悄悄听着屋里的动静。

成焰“啊”了一声，昨夜昏昏沉沉就倒下了，上全是发来的汗，现在正难受得要命。

林烈凯默默无言地望着他，半晌，才收起了恼怒，低声问：“舞台真的那么重要吗？骨裂那么痛，也要舞，发烧到昏倒，也要上台？”

“可是……”

林烈凯站起了，默然让开了。

成焰微微一怔。

“喂！”成焰忽然在他背后叫。

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当年同样带着骨裂参加演的时候，他似乎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