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焰迎着他的目光，修长手臂放在膝上，脊背直，目光如火焰：“是啊，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欧雷正为这事心烦意呢，一听这话，心里的怨毒腾地就蹿了起来。

了，以往看这孩，从来都觉得平和温柔，不锋芒，可是仅有的几次近距离接，他却总有奇怪至极的觉。

平时不说话就罢了，真要怼起人来，也是嗖嗖地甩刀，看把欧雷都气成什么样了？

黄奇武盯着他安静的表情，心里有不好的预。

黄武奇沉着脸，看着他：“你真的要违抗公司意愿？”

他早该知，这孩既然能在法上侃侃而谈，打动法官和无数外群众，绝不是个善茬！

——那双漂亮幽的睛，专注看人的时候，就好像看得穿一切人间冷、世间百态。还真能给他这个老江湖隐约的压迫！

他冷笑一声，再也不装和善：“是啊，幸好黄总赏识，现在叫我负责公司内的发展规划。我得提醒你一句，照合约，你要是一再拒绝公司安排，公司可是有权扣除你的收分成的！”

成焰眉微微一皱，拿起那份合约，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

黄武奇咳嗽一声：“好了，欧经理毕竟从业多年，多听听他的建议，绝对没错的。”

“唱片业普遍亏钱，公司毕竟也不能慈善。”他慨的神，“这样吧，我们补充签一个协议，把签约期改为十年，有的条件再完善一下，公司也就有底气，照你的想法来了，你看好不好？”

成焰不再理睬他，伸手把剧本递到了黄武奇的桌上：“黄总，别说扣光，就算把我的收分成扣成负的，我也不能接这个。”

记得第一次签约，不过是不到半年前，当时这个孩本没人主，甚至不懂叫人帮着看看合约，一看到每个月五千元保底工资，甚至兴得泪光。

硕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的沙沙声。他修长手指不不慢地翻动着，在窗边的光线下，侧脸莹白如上好的玉石，微微发光。

黄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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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武奇脸上的肌搐，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和蔼了：“公司把你从人堆里挖来，一夜之间把你捧成了红人，总算待你不薄，人要知恩图报，要懂得激，明白吗？”

成焰冷冷看着他：“是吗？要扣多少？”

这一次，一向对他礼数有加的成焰却笑了，丝毫没有附和的意思。

黄武奇忽然笑了，伸手又递过来另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样吧，既然你实在不愿意，公司也不愿意迫你。你要唱片、在唱歌上发展，也不是不可以。”

“这倒不见得。从业多年，要是积攒下来的都是好碑的话，今天也不会被针对，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了。”

黄奇武跟着加上一句：“小成啊，白纸黑字红手印，可是你自己签的。你可是十八岁了，有完全的民事能力哦。”

“几次下来，就能把你近期的收扣光。”欧雷狞笑。

黄总不能唱白脸，那只有他来了。自己的事业受阻，再不帮黄总打理好一切，可真的就麻烦了！ [page]

成焰一直冷淡的表情，终于变了，中蓦然透晶亮的光彩：“真的可以？”

黄武奇不动声地瞥了一欧雷：还是他说得对，要想对付这执拗孩，用金钱名利来利诱，果然不行。

成焰笑了笑，俊的脸上不再掩饰讥讽：“黄总和公司对我的诸多提携我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