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开：“您是他的故人吗？还是以前的歌迷？”

成焰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里很安静，可是不知怎么，林烈凯却有奇怪的不安。

“我没有骗人！”女人激动得有哆嗦，“因为我就是那个女的！”

这个和这个女人并没有集，他想不来任何理由，能叫这个女人敞开心扉，对他说什么重要的信息。

成焰默默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开。

一直到这快要死了，她才忽然想起来，这辈，还有这件事叫她总是惦记着。

女人却茫然了：“这、这我也不知。来找我的人，我也不认识，他只是给我东西，叫我在陈岩上，又教我一谎话，他说……说只要这样求救，那个陈岩就一定会伸手的。”

成焰静静地看着她：“以前是有不少人喜他的，可惜后来觉得他毒，又为了坐台小和人斗殴，就都脱粉了。难得你还记得来专门拜祭。”

事多着呢，她早就活成了一个又低贱又没良心的人，那个人固然惨，可是并不是她要害他，摆明了有人专门要针对他而已。

成焰压抑住心里的激动和悲愤，迫自己冷静下来：“你问心有愧、你想死前向他忏悔，那你就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保证，在能力范围内，尽力还他一个公，我保证！”

女人怔怔看着他，枯的眶里慢慢蓄起了泪。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飘忽：“怎么可能呢？他又没有仇家……谁会恨他到这个地步。你骗人。”

成焰心里：“是吗？我也听过他自己这样说过。”

十几年前了，没有证据可以再查，就算有怀疑，也没法证实。

女人猛地甩开他的手，站起，拼命往后面缩去，睛里全是惊惧：“你、你……”

他迅速坐直了：“有什么事，你说。你不说我也能找金寻问来，别瞒我！”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女人：“不过他和我说过，就算是被冤枉了，他也没有什么后悔的。”

女人看着他，张着嘴：“啊……是啊，我以前见过他。”

就算她不，也有别的妹会被买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成焰的电话，声音温柔：“喂，到家了吗？”

他悲哀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你看过新闻吗？当时火场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我昏过去的时候，亲看见他被人扔来，浑都是血！”

女人猛一哆嗦，凄厉而惊恐：“你、你说什么？他是火灾意外死的，新闻上都这么说……”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林烈凯依旧皱起了眉：“你的声音怎么了？”

心里好像有什么在烧，一直隐约烧到咙，再蔓延到鼻腔，以至于闻到的咖啡香气也像是变了，有焦糊。

“是啊。毕竟那个时候，换了任何人也会去救人。”成焰低声，“一个被拐卖的女孩被着卖，走投无路，假如人人都不敢、也不去伸一伸手，也太可怜了。”

成焰静静地看着她：“有用的。就算在泉下，想必他也想知，上辈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这么倒霉。”

“本不是，你也知不是！”成焰睛通红，“他同样是为了救你，对不对？！”

……

可是……他盯着女人，一字字，低声问：“那么，十几年后，他又是为什么被杀？”

说完了这一句，她忽然惊恐地住了，惊疑地看了看成焰，神经质地使劲摇：“算了算了。他也死了，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工作上受到了什么委屈，还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林烈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了看手表。

女人抬看着他：“他……真这么说？”

“不是的……那个女的，不值得他救。”她终于嘶哑着声音，“她是要害他的。”

成焰的掌心被汗透了，握住咖啡勺的手，指节有发白。

电话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我在外面，有事。”

表针指向下午五多，从早上就霾密布的云层散了，雨也停了。

成焰沉默了。

……

女人猛地激动起来：“他没有，他没有毒，更没有叫小，他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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