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骏疲惫地靠在椅上，神态有茫然。

成焰轻轻笑了起来，这一刻，他的笑容有抹奇特的悲伤，叫林家骏有恍惚。

“金总，林烈凯的父亲把成焰带走了！”

成焰微微一怔：“什么？……”

成焰沉默了片刻，：“您说得对，可是我不在乎，我想他也不在乎。”

“你是明星的，一旦曝光就会败名裂，他是社会名人，要是染上这传闻，对他形象也不好！”

……

他睛里亮着幽幽的火苗：“大清国已经亡了几百年了，工作还分低贵贱么？我们老老实实、问心无愧，靠自己的作品说话，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一样创造财富，一样养活同行的就业者，哪里就不能比？”

成焰清瘦俊的脸上，终于第一次了讥讽，这讥讽虽然很浅淡，却隐约带着傲气。

成焰摇了摇：“我唱歌舞当然是要娱人，但是也同样为了娱己。总有人会因为觉得那些歌好听而留下，我尽力好自己的本分，这就够了。”

再拨回去，手机是通的，却没人接。

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着林家骏鞠了一躬：“我不敢保证和您的儿一生一世，情也好、喜也罢，谁也不能保证就一直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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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焰微微一颤，终于回过来。

林家骏怔怔地望着他笔直的背影，忽然咬牙叫了一声：“好，那你记着你说的话，既然要谈恋，那就别搞什么七八糟的事，好好对他！”

林家骏骇笑：“这能比？我们认认真真实业、产品，为社会创造真正的财富，你们这唱歌舞演电视的，和我们比？！”

……

茶室里一片寂静，旁边的青铜香炉中的袅袅烟气似乎也凝滞了。

“可你的职业要求你不能有人生污，不能有作风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通透：“从掌声和鲜中坠下、粉碎骨，人人都会怕，都会难过，可是这不是践踏情的理由。”

林家骏愕然地望着他。

“你、你……你就是个孩，什么都没见过。”林家骏咬着牙，“等你真的从鲜和掌声中跌下来时，你才会后悔，才会惊恐！”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们这关系完全没有意义？”

……

他冷冷地盯着成焰，一字字：“你们这行业，真的无所谓？不要和我说什么你们是真心相，这个世，会直接给你贴上被金主包养、以侍人的标签！”

成焰迎着他，缓缓反问：“恋该有什么意义？互相喜，彼此付，本已经是最大的意义了。”

不同意又怎样呢，只会把已经日益疏远的儿彻底家门，而且，假如这个混不吝的儿一辈不和女人结婚生，难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就盼望着孩真的郁郁寡，一辈终老吗？

“他小时候不懂事，喜过一个和你一样，唱歌舞的偶像。”林家骏注视着他，有恍然。

“为什么不能比？”成焰一字字，“您认认真真实业，我们也兢兢业业作品；您加班熬夜商业策划书，我们也每天晨起练功训练！”

一瞬间，他心灰意冷。

“如果我说我无所谓，伯父是不是不相信？”他有怅然，“能有很多人听我的歌、看我的舞，我当然会很兴，可是假如他们因为我喜的是男人，觉得真心相就是污，或者因为我公布了恋情就脱粉，那我也真的无所谓。”

他低声：“可是我能保证，只要他在我边一天，那么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他，不背叛、不逃避，用我全的真心。”

金寻正在另外一家公司视察呢，忽然就看见了短信，猛地了起来。

成焰默默坐在那里，再抬起时，目光灼灼：“我们这行业？请问在伯父里，这行业和您的行业，又有什么不同吗？”

缓缓地挥了挥手，他开：“小凯他以前被娱乐圈的坏胚伤害过，你别再叫他失望，更别害他。我们当父母的，也就这要求了。”

林家骏猛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其实他真的可以不在乎。我们林家的财富，足够叫他能面对任何风言风语，谁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在金钱和权势面前，什么都不是问题。可是你呢？”

他中终于有了光亮，有了不能置信的欣喜：“伯父这是……同意了吗？”

“不，伯父。我什么都见过。”

坐在外面的保姆车里，胡帆咬咬牙，趁着那两个保镖不注意，悄悄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飞快地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