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焰笑了，心里酸涩得不行，温柔：“一样也没关系的。”

成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么，后来……不会很难过吗？”

他不好意思地捉住成焰的手指，轻轻吻了一下：“不准笑我，也不准吃醋啊，那时候，我床还贴着他的大海报呢，单人的，好大！”

成焰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很久后，声音微颤，问：“那你以前……有追过星吗？”

成焰怔怔地睁开了睛，良久不语，眸里的光中，有极的幽沉。

林烈凯张了张嘴，有苦恼了。

林烈凯一怔，脸有微微变了。

成焰躺在他怀里，忍不住心中激，抬起手，他轻轻挲了一下林烈凯的下：“你啊……那么喜他吗？”

他忽然举起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是，我那时候喜他们的队长，陈岩。”

这个名字一，林烈凯的脸就更加难看了。

成焰微微闭着睛，脸上红未褪，艳丽无双：“会在电视上看见啊。”

林烈凯咧嘴笑了，心里甜得像是忽然被浇上了勺蜂似的，他轻轻吻了一下成焰的额：“嗯，也对。没准我一看到你的十五那首《霸王别姬》，就像小迷弟一样去追星了。”

一看见成焰那古怪的神，他又有心虚：“也、也不一样！”

用了那么多“特别”来形容，在这个傻瓜心里，过去的陈岩，好像真的特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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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还是犹豫地了：“嗯，就和现在那些为你疯狂的小姑娘是一样的，就觉得每一天，都想看到他。”

房间里本就安静，只有他们俩静静依偎着，厨房里钟工提前好的营养羹煲着，忽然定时发了一声轻柔的“滴答”。

成焰笑了：“不贴整个男团的吗？”

他僵地握着成焰的手，沉默了片刻，才沉声：“是。”

他挠挠：“他唱歌特别好，舞也，格也好，就跟你似的。”

他的声音极轻，语气却温柔定，没有任何犹豫。

“都十几年前了，那个时候，正好有个偶像男团。”林烈凯有吃，“我、我也不知怎么，就一喜上了那个男团的队长。”

“不会的，无论在哪，我们都会遇上。”

成焰轻轻叹气：“十一二年前，盛极一时的男团……除了‘炫境’，也没别人了吧？”

林烈凯忽然破釜沉舟般：“好吧，我坦白！男孩情窦初开嘛，别的人都是对着女明星什么的有幻想，我、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喜的是同，但是也没有什么痛苦彷徨，我就觉得，喜男的就喜了呗。”

成焰的心越来越快，几乎要在腔激烈地将来，原本红的脸有泛白。

成焰静静听着，手下意识地抓起跌在地上的小凤凰玩偶，轻轻揪着。

成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谁啊？”

林烈凯狼狈地张了张嘴：“嗯……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了吧。”

林烈凯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变化。

“有时候啊，我想来想去，又不后悔那晚上那么坏。”林烈凯小声，“要是金寻没叫你们公司的人来，要是石俊没有迷心窍，想留你下来，我就遇不到你了。”

成焰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柔顺，持着再问了一句：“和我是不是很像？也会唱歌舞吗？”

林烈凯摇：“那怎么行？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你，就算是喜了，最多也就是买一买你的专辑，看一看你在台上舞蹈，这样过一辈，多可怜啊。”

“你、你知是谁了？”

成焰晶亮漆黑的睛看着他：“是吗？”

房间里安静了，林烈凯三分茫然、三分震动地看着他：“啊……是啊。”

林烈凯不好意思地摇：“那时候小嘛，其实就和所有喜上偶像的小孩是一样的，着迷地想看豆的脸，觉得他每个笑容、每一个抬都那么好看。还有，他舞也特别特别漂亮，吉他也和你一样，弹得特别特别。”

他小心翼翼地：“我、我有的。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啦，那时候还在上中学呢。”

他有慌了，也有无措：“你、你不开心吗？那是我上初中的事了，就是第一次喜上偶像，可是、可是那不是情，是不一样的。”

林烈凯的脸微微发了白，表情僵地看着下方的成焰。

林烈凯窘迫地红了脸，嘟囔着：“那怎么行？我是第一代的大毒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