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开了三个直播窗，一个专门对着全景，一个对着那团红光，一个对着门边上影影绰绰的、惊恐的男人。

直播间里，密密麻麻的留言和弹幕还在增加。

【是、是啊……是死了啊，55555这是什么啊，我不行了，我的魂儿都要吓飞了！】

很快，就有人醒悟过来，毕竟炫境的大红大紫也就是十年前的事，不少年龄稍大一的歌迷，都还记得清楚。

有人开始在超话广场上发直播间链接，有人开始截屏录屏，有人甚至以耸动的标题开始急发帖：《潘羽成焰直播间连线现诡异场景，疑似鬼魂现！》。

【成焰呢！不要吓我，我们的小凤凰呢？】

“吴哥……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彻底毁掉我吗？”他脸上没有什么狠厉，只有悲哀，嗓也格外暗哑。

网络上，也炸了。

不怎么样，去看看呗！还没睡下的、不明就里的新观众开始大量涌直播现场。

远的陈岩面目模糊，忽然恍惚地笑了，那伤疤因为笑意显得格外凄惨。

对话很清晰，门男人的脸很黑，可是那个凄惨又恐怖的男人的脸，却很清晰，像是有摄像专门对着。

当红量的直播现诡异现象，炒作还是营销？

一开始，都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恶作剧，还有人以为潘羽的直播间了故障，可是随着那诡异的画面开始有人声、有图像，无数人都被惊了个半死。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漏风的风箱：“吴静安！我为你了十年，才赔完那些赔偿的代言费，你到底为什么……还要我死！”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诘问：“我帮你们写歌，十年了……这十年，你们靠着我的歌拿了那么多奖，挣了那么多钱，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我死？”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那个脸上带疤血的是什么人？直播间闹鬼吗？55555555】

吴静安微微发抖，猛然大吼：“你闭嘴！”

“你骗我去酒吧，叫人砍断我的手，叫人毁了我的脸……就连那个小，都是假的，你叫她向我求救，叫她往我袋里毒品。”

【陈岩？那不是沈木轻大神的前队友，原先的炫境队长？丑闻缠糊到地心的那个，不是死了？？】

搞得像灵异画面似的，这会不会被说是他们新歌宣传搞噱，万一被骂怎么办？

住了似的。

【那个人说的是什么啊？一开始说什么，说他是成焰？？】

【他们说什么啊？什么帮着作词作曲，什么陷害，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陈年往事？】

潘羽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站起，向她鞠了一个躬：“苏，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信任他。所以不什么事，后果我担着。”

苏急了：“你得给我说清楚，这大半夜的，吓到人怎么办？直播平台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潘羽的经纪人张兮兮地盯着画面，满脸抓狂：“小潘，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潘羽的直播间，彻底炸了。

看着吴静安不答，他的声音终于大了，凄厉地叫来：“我熬了十年……。不敢吃不敢穿、住最差的屋、攒下每一分钱，创作的每一首歌，都第一时间给你们工作室，”

【卧槽！我听见了，一开始，那个人说的是，他是炫境的陈岩，不是成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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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彻底开不了了，还要闭嘴？”那边的陈岩笑得凄惨，“吴哥，我就是死不瞑目，我就是……想来问问你。”

【吴静安这个名字好熟，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他是沈木轻大神的经纪人，也是原先炫境的经纪人！那儿是他？】

时间恰好到了午夜时分，冷不防地现这东西，不少人都是背后发凉、孔张开。

他了气，沉声：“成焰那个人你也知的，他不是实在没办法，绝不会麻烦边的人。他从没求过我什么，这一次既然开了，不怎样，我得帮他这么一回！”

潘羽气：“苏，我和成焰商量好的，您别了。”

……

等待成焰场的粉丝本就是海量的，再加上白天一大批营销号和圈内大v凑闹转发，晚上蹲守看直播的观众本来就多，现在，已经彻底地发酵开来。

他单薄的站在那里，边像是有黑蒙蒙的雾气缠绕着，看不清：“吴哥……你也带了我几年，我以为、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对我有些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