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耳朵一，伸手摸了摸耳垂：“那，那你就叫呗。”

顿了顿，殷厉又问：“那我也叫你封扬吗？”

“可以。”封扬看了一天：“你说我爸妈已经到了？”

殷厉：“叔叔阿姨是跟我一起来的。现在应该在村长家。我爸妈和殷晴也在。要不我们一起回去？”

“不着急。”封扬指着自己的背包说：“我想去埋个时光胶，你陪我一起？”

“你也喜玩时光胶？”殷厉有些惊讶的看着封扬，语气颇为欣喜：“我也喜。不过有人说我太幼稚。还说时光胶都是女孩才玩的东西。说我白长这么大个，不应该喜这东西。”

“那是他见识短浅。”封扬大概能猜到这么恶意抨击殷厉的人是谁：“男孩玩时光胶多浪漫。女孩都喜浪漫的男生。”

殷厉笑容越发灿烂。封扬发现殷厉笑起来，右边脸上居然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你笑起来帅的。”封扬慨。他上辈相二十年的厉鬼，几乎没笑过。因为死前遭到了惨无人的凌迟，浑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哪怕修炼成鬼王以后，厉鬼也没有耗费魂力修改面容。所以封扬一直不知，生前的厉鬼居然这么笑，脸上还有酒窝。

不过上辈封扬自己也是毁容烧伤丑绝人寰。他们两个大哥不说二哥。

“我觉得你也很帅。”殷厉说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太过于敷衍，立刻补充：“我觉得我们两个一见如故。”

“我也是。”封扬轻笑。带着殷厉上山，找个偏僻的地方埋时光胶。

殷厉有好奇封扬的时光胶里藏了什么。却又不好意思问。结果封扬拉着他挖好坑后，又从背包里拿一相机，勾着殷厉的肩膀拍了一张合影。

封扬记号笔，在照片的背面写：“x年x月x日，日落时分，封扬与殷厉初见合照。”

然后把照片放时光胶里，重新封好。

封扬将工兵铲递给殷厉，笑着说：“你来埋土？”

殷厉原本还惊讶着封扬居然肯把他们的照片封时光胶里。听到这番话，立刻接过工兵铲勤勤恳恳的填土。再次慨：“我觉得我们两个真是太投缘了。都长这么帅，都喜玩时光胶，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一起埋了一个时光胶。对了，你准备多少年后回来看？”

封扬但笑不语。其实喜玩时光胶的人从来都不是他。封扬这个人，看上去温和顺，实则冷情冷。他从不在乎任何形式上的纪念和庆祝。只不过有个人喜。而他陪在那人边二十年，早已习惯了。

“你说呢？”封扬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