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厉鬼上辈所遭遇的凌迟献祭，封扬可不想在沟里翻了船。

除此之外，封扬似乎也隐隐猜到了殷正义上辈之所以会这么丧心病狂举动的原因——没准儿殷正义的遭遇跟苏楠一样。

那个在苏楠中极为真实绝望的悲惨前世，封扬之所以不肯轻信，是因为他知，即便是厉鬼符篆幻化的幻阵，也能够轻易迷惑一个人的五六绝。甚至能让人在主观意识上经历无数个回。

但苏楠显然是不知这一的。他的知识储备和脑容量也无法支撑他摸索这一。

封扬甚至猜测，苏楠为气运之，在这个充满鬼怪灵异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见过鬼，也没有碰见过什么灵异事件。包括所谓的人生赢家之路，也只是变成一个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地位价很有局限的星——这成就跟他上背负的功德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毕竟在封扬的认知中，但凡背负了气运的人，最终的发展无一不是能够影响一个国家或者全球局势。一个国际知名的星，听上去不错，可是跟气运之能够达到的极限相比，差的太多。

相比之下，似乎殷厉这个活着的市值数千亿的集团继承人更加符合气运之的设定。这么看来，似乎某存在有意克制苏楠这位气运之的发展路线。或者说，是某存在有意瓜分气运本。不希望气运雄厚之人现。

要是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封扬都有可怜苏楠了。经历了一场不知是真是假的噩梦，醒过来就成了被害妄想症，把边所有人当成假想敌。又在这认知下，一次次手加害于人。最终获得的成就，也只不过是天指里漏来的一油腥。

可他为此失去的，就不知是什么代价了。

这么一想，封扬倒是可怜苏楠的。

同理可推殷正义。似乎这些人的存在，都是为了剥夺殷厉上的气运。只不过殷正义在天这里的待遇显然没有苏楠那么好。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久，甚至连个善终都没捞到。

所以封扬决定，在苏楠和殷正义没有危害大家生命的举动之前，封扬也不会率先手。而是严密监控步步盯，如果可以的话，拉拢这两人盟友也不错。

毕竟，就算是蠢笨如苏楠，应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被别人当成棋玩于掌之间。更何况城府沉又颇为自负的殷正义。

就算不能到这，只要能成功挑拨这两位棋跟天的矛盾，那也不错。可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取信于殷正义和苏楠。

总不能空无凭只靠说吧。更何况以殷正义目前暴的为人秉来看，拉拢这人盟友，只怕还要随时防备他反戈一击。封扬也不是很放心呐！

当然这些安排，封扬跟活着的殷厉还说不着。如果厉鬼也在就好了——

封扬稍微发散了一下思维，回过神来：“所以，我目前真的不想对苏楠什么，除非苏南再次对我家人手。”

殷厉恍然。犹豫片刻，开说：“我还以为是因为他之前喜过你——”

“那又怎么样？”封扬轻笑：“我又没得斯德哥尔综合征，怎么可能会对想要杀我的人手下留情。无非是因为他现在对我没有威胁罢了。”

封扬能分得清利用和同情，但他怕殷厉看不清。毕竟活着的殷厉又不是厉鬼，两人相的时间还不长，殷厉跟他也还没有产生心有灵犀的默契。

所以封扬很愿意耐心的跟殷厉解释这些事情。他不喜殷厉对他有误会，不希望殷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