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个pua聊天群里总共有五百个人，其中还有十名导师吗？我觉得照这个导师的人数推算，他们手上绝对不止这一个聊天群。我们要想一网打尽的话，还得多一些布局。”

殷厉沉思半晌，琢磨：“孙瑶不是厉鬼吗？她可不可以附到那个pua老师的上。我相信他们绝对不止一个群。就算汪浩雨的那个群解散了，肯定还有其他的群在联系。那个pua老师总不能注销掉所有微信账号吧？让孙瑶附到那个老师上，想办法找这些群。再据群里的发言记录和每个id的ip地址以及微信收付款账单，找到那些群成员。最好能够组织一场面基活动，让群里最活跃的成员来见一面。”

“警方调查过了。那是一个空账号，银/行/卡的主人本就不是那个pua老师。”封扬说。说是嫌犯利用丢失的份证复印件办的卡，本找不到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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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厉了然，沉默片刻，心下一动：“你之前不是说过，汪浩雨曾经给那个pua老师打过钱吗？”

一顿折磨，让他代自己知的所有事情之后，再上警局自首就好了。哪知殷厉听到了封扬的计划后，却另有想法。

不过这成为厉鬼后还能保持理智和善念的善鬼也非常难得，封扬只能希望他们帮助孙瑶完成希望后，获取的功德金光能多一些。

之前的打草惊蛇已经让封扬意识到自己无法掌控全局，意外总是时有发生。况且他为了追溯pua教学群的老师已经付了太多功德金光。沉没成本太，以至于封扬习惯的小心周全。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怎么跟大哥解释，他是如何找到的那个教唆汪浩雨教唆孙瑶自杀的pua教学群老师？

——接这一单生意已经是赔本在了。区别只在于赔多赔少罢了！

两个人说到这里，视线同时移向孙瑶。厉鬼小吓得容失连连摇：“我不行我不行的。”

封扬缓缓，觉得殷厉的顾虑很有理。这件事情涉及到的犯罪嫌疑人恐怕要比之前抓过的人贩还多而且零散隐蔽，单凭他们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控制住所有人。

这一封扬倒是可以到。利用厉鬼符篆折磨pua老师的灵魂，没有多少人可以住这噩梦般的折磨。不过pua老师肯合调查后，该如何顺藤摸瓜的抓住pua群里的其他人，也是一个难题。

——涉及人数众多，范围太广，肯定需要警方的合。

“既然孙瑶不敢附，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控制住那个pua教学群的老师。让他心甘情愿的合我们。”殷厉长叹气，继续主意。 [page]

“要不，我们就说接到了神秘线人

她一看到坏人就吓得魂儿都震了。怎么敢附到坏人上。

封扬和殷厉同时叹了一气。孙瑶这位厉鬼小的存在还真是从各方面积极的打击他们对猛鬼的认知度。

“不是说要利用幻阵折磨那个老师，让他主动去警局自首嘛？”殷厉疑惑的挑了挑眉，不太明白封扬在纠结什么。

到时候就可以守株待兔一网打尽！

“我怕再打草惊蛇。”封扬有些犹豫：“万一那个pua群的老师受了刺激，把其他的微信群和账号都解散注销了呢。”

而这样侃侃而谈步步谋划的殷厉让封扬久违的有一丝丝熟悉的觉，他十分耐心的看向殷厉，笑着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封扬可以控制和折磨幻阵里的生灵，但是当生灵白天醒过来后，封扬却无法控制那些人会什么事情来。

如果说封扬思维惯，只想把那五百个人抓住的话，殷厉习惯思维发散，就想抓住更多的人。

“……”殷厉挠，他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