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象，他上辈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那副模样。

封扬也不想把上辈的那些糟心事告诉给殷厉。最重要的是以殷厉目前的心智城府，就算知殷正义上辈的所作所为，也未必会相信，说不好还要跑到殷正义面前一通质问。封扬并不害怕打草惊蛇，却担心殷正义会抓住这件事情在殷家其他人面前挑拨离间，以此疏远他和殷厉的关系。

所以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之前，封扬不想跟殷厉说太多上辈的事情。

“我上辈跟你认识的时候，你已经是鬼王了。”封扬避重就轻的说：“你是被绑匪撕票的，在你二十二岁生日那天。被凌/致死。”

殷厉瞳孔骤缩，仿佛被吓住了。沉默半晌，才回过神来，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说，上辈我二十二岁就死了？生日当天，那岂不就是一年半以后？”

还是被变态绑匪凌/致死，殷厉似乎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大脑凌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那我家里人是不是很伤心？”

封扬不想告诉殷厉殷家上辈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的惨状，沉片刻，缓缓安抚：“放心吧。这辈有我陪在你边。我不会让上辈的事情发生的。”

殷厉怔怔的看了封扬一会儿，锐的觉察封扬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以殷厉对封扬的了解，他不想说的事情就一定会守如瓶。封扬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尽殷厉颇为急迫的想要了解封扬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但封扬绝对不会对他彻底坦白。

因为现在的殷厉还没有资格与他并肩吗？

殷厉回想起梦中那只厉鬼与封扬并肩战斗的画面，不觉有些黯然神伤。第一次，殷厉开始痛恨起自己的弱小和无能。如果他能像上辈的厉鬼一样大，封扬绝对不会这样瞒着他。

垂在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殷厉神思恍惚的想了好一阵儿，才意兴阑珊的说：“封扬，我觉得现在的我不上你怎么办？”

“别胡思想。”封扬摸了摸殷厉的发，柔声安：“在我心中，你是世上最好的人。”

“可是在你心中，世上最好的那个人，究竟是我，还是上辈的我呢？”殷厉再次反问。他看着猛然失声的封扬，冷静却又残忍的说：“我们都知，你心目中最好的那个人并不是现在的我。”

“封扬。你喜的那个人，不是我。”

这场谈话到最后，又变成了殷厉车轱辘的自怨自艾。封扬百般劝无果，只能睁睁看着殷厉耷拉着脑袋，如同一只落汪般讪讪离开。

封扬只觉得一无名火从心中猛然蹿腾起来，却也找不到发的方向。只能憋着满肚闷气，想要去学校附近的酒吧喝酒解闷。却没想到刚走校门，就被人叫住了。

得知封扬回京，立刻从公司赶过来的宋世雍下了车，冲着封扬颔首一笑：“不介意找个地方聊一聊吧？”

“我很介意。”封扬第一次失了风度，态度冰冷且厌烦的说：“宋先生，我认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我认为有。”宋世雍说着，目光越发慈祥的看着封扬，不动声地说：“我怀疑，你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