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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聂徵半没犹豫,颔首同意了:“好。”

二人又一次在路分别前,薛存芳问了一句:“阿徵今日可玩得尽心?”

聂徵了然地续:“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

第11章玲珑骰

薛存芳撇撇嘴,仿佛很不服气,嘟囔:“我看是阿徵你不会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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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存芳看在里,心底有数,只不见。

他整个人拢在女的云袖鬓影之间,反而愈发显得挑,瑰逸如有光。

聂徵被这一个笑容和允诺轻易取悦了,这才肯正看向素华。

薛存芳解释:“到时你先扔一次骰,扔到哪个字,我们就得说一句带有这个字的诗,如有人对不上来,就得罚酒一杯,再换人重新扔骰……如何?”

芳弯起睛笑了笑,“下一次弹给你听。”

聂徵瞥去一,骰的面上都刻了字,大抵是“”、“枪”、“瓜”、“红”、“解”、“香”这些字。

他情知薛存芳和其他人一样,当着他这个“齐王”的面,这温柔乡销金窟,反而愈发的乖觉谨慎,或者说,这不过是对方的一次试探。

素华俏生生地对二人行了一礼,怀抱胡琴施施然落座,张开手臂徐徐拉开了琴弓。

聂徵反问:“什么?”

反观聂徵,对此举虽未明言拒绝,一个神过去,来的红倌都是惯经风月场的,一下便通透了——这位怕不是来喝酒的。于是另两位虽然在他边落了座,却拿好了分寸,乖觉地不再凑近一分。

这一次,薛存芳倒是喝起了“酒”,请来了四位楼里的红倌陪酒助兴,还未饮酒,薛存芳边的两位就有如醉了一般,没骨似的往他上贴,而他来者不拒,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倚红偎翠,好不风自得。

一室之内,一张桌上,一时之间倒是呈现两样截然不同的场面。

他登时明白了。

倘是换了弹奏的人是薛存芳,他必然是会洗耳恭听的。

这一看去,心下不由微动,这女之间……依稀和薛存芳府上的那位夫人有几分相近,其人眉温顺,气质却犹如幽兰梨,颇得几许萧疏清之意。

这么一想,心下莫名泛起阵粝不适的质,而薛存芳与那韩氏,又是如何?

他收回视线垂下睫羽,攥手边冰凉的茶杯,亦觉得自己心下的这番活动,委实过于难看了。

二人一面饮酒,一面闲叙,酒过三巡,见气氛正酣,薛存芳顺势提议:“如此饮有什么乐趣?诶,阿徵,不如来玩一个游戏?”

中山侯于此间是个什么样的人,聂徵纵然鲜少见,却早有耳闻,何况对方的那些名声放到整个京城里去,只怕都是妇孺皆知。

薛存芳见他如此快,略显诧异地挑动了一下眉梢,转而沉:“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次,最后输了的人……”

果然,不多久,薛存芳又邀请他去了第二回群芳苑。

待得一曲毕,薛存芳让聂徵品评,他只肯吝啬地给两个字:“尚可。”

可那晚薛存芳和聂徵一起在群芳苑里,的确仅是了这几桩事,连所谓的“酒”都没有喝上。

此地的灯光较之其他地方颇为不同,灯外裹了一层胭脂的红纸,红纸上镂空剪巧的枝形状,灯光渗红纸,映在屋内便成了一枝疏影横斜的,那一片光影秾丽而暧昧,掩映在薛存芳脸上,更平添几分晦暗难明的艳冶之

此曲为薛存芳有意送给这乐伶的曲,他原本便无心耳,满心满只想着下一次薛存芳为他弹奏时的情景。

万般尽在不言中。

“行酒令。”薛存芳说着取一样东西来——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骰

倘是换了其他人,聂徵自然会油盐不,严防死守,不过……他怀有一丝和对方相似的动机,于是懂得不动声地顺推舟。

两个成年男来勾栏瓦舍,只用了一桌酒菜,听楼里的乐伶弹了一首曲,说去恐怕没几个人会轻信。

“不过,事先说好,选哪一类诗,你得跟着我来。”

聂徵想了一想,仿佛在回味一般,答非所问地答了一句:“那儿的酒不错。”

薛存芳起亲自送走这位素华姑娘,聂徵坐在原地没动,眯起睛凝神注目于不远的二人,观之言行,薛存芳待其颇多亲厚,那女秋霜般的气息,对着薛存芳亦冰消雪,比之中山侯和韩夫人大相径——怎么说,聂徵虽则鳏居多年,也是成过家娶过亲的人,由此大可断定:前这二人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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