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徵啊……

第43章危局

“那你对聂昕……”聂徵问，把话说得糊，“是因此事？”

十一年前，他确是对伴他渡过那片黑暗岑寂之人心生恩慕，再在见到聂昕的第一，年少慕艾而动了心。

聂徵久居京城，对北地自然不比戍边多年的大将军知知底，于是有心请教：“不知为何？”

薛存芳若有所思，无意识攥了自己的指节，犹豫再三，还是开：“北地为山背后，朝廷难免有鞭长莫及之，北疆各重镇又囤积重兵，幼时我曾随先父巡视北地，父亲发现有一极易现纰漏，殿下巡视查访之时亦可多加留意……”

薛存芳当真想了想，：“许是会与你捐弃前嫌，消泯恩仇，从此最好的兄弟……”

“我想……”说这话时，聂徵扣他的腰肢，双已覆了上来，于贴的齿间吐，“亲你。”

聂徵似有些不甘，低声嗫嚅：“你不过长我两岁。”

聂徵又：“存芳，若我而今再与你陈情，你的态度是否会有所不同？”

薛存芳问：“为何从来不告诉我，那人是你？”

“昔年病重之时，目不能视，不能言，耳不能闻，有人为我连夜雕刻了一卷《隋唐》，一笔一划，谙于心。此情此恩，薛存芳从不曾有一日忘怀。”

他这是在以十一年前的少年聂徵的吻说话了。

这卷竹简他随带上，原本是想拿给聂昕看，以期晓之以情说动对方，没料到聂昕会告知他另一番真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认错了人。

四年后，尉迟敬德便上表辞官归乡。 [page]

薛存芳：“看来你和云钊近来相得不错……”

聂徵答：“从中山到毗邻的武和平晋，主要为北地的此三大要郡。”

薛存芳望着他，莞尔：“总之，多谢你。”

薛存芳明白，若自己说否，聂徵会伤心。若说是，以聂徵之骄傲，只怕也难以接受由恩情馈赠而来的情。

唯独他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同，在此之前，他从不曾有一刻忘怀过聂徵的份、地位，忘记过此人姓聂，是真正的聂家人……而在知聂徵正是当年那人后，这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有意压下的情轻飘飘地浮动上来，他却只觉轻松，面对这人时，仿佛再没什么不能袒诚的。

在九渡城逗留了三日，到第四日，聂徵不得不向薛存芳辞别了。

他凝望着薛存芳，说话的语气放得极轻，仿佛怕打破了什么：“而今……亦很好……”

聂徵心领神会，不再多问。

薛存芳嘀咕了一句：“不然怎将他的絮叨学了个十成十？”

此前他赴边心切，只怕叫聂泽看了端倪，其间颇费去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才说动了皇兄，聂泽断不会放任他此次北行只为了薛存芳，代君巡狩乃是一项托给他的重任，容不得疏忽和怠慢。

薛存芳怔忡了一下，忽而笑：“聂徵，你当年才十四岁，我不会如何。”

他们二人之间谈不上什么错过和悔恨，如今一切还来得及，没有什么不好。

“北巡？”薛存芳问，“不知是巡视哪些地方？”

薛存芳眉心微凝，正要开说话，他又忙：“你不必说了。”

聂徵面无奈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伸手来，指尖落于他的脸侧，目光随之凝定于他的面容，他的动作放得轻柔，只顺着廓缓缓勾勒，如细的笔描画迤逦山一般，神专注似有度，那份温度一路传递到手下的动作上，叫薛存芳错觉他的指腹似乎变得灼起来。

薛存芳挑动了一下眉梢，“为何？”

聂徵的神显几分不自在，低声：“你从不喜我……”

薛存芳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如此，你便满足了吗？”

“你且好好休养，不必急着启程归京，你的下还经不住长途跋涉……”聂徵细细嘱咐。

“这话，我只告诉了一人……”薛存芳从床侧拿一样东西，聂徵的目光落上去，一时凝定了，整个人亦怔忡了。

“若知那人是我，你会如何？”

薛存芳只说了两个字：“军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薛存芳坦然承认：“不错。”

聂徵看他的目光灼起来，一贴近过来，近到呼可闻，“我确有一愿，但不知侯爷是否垂怜？”

为何？”尉迟敬德愤然：“臣确实曾谋反！臣跟随陛下征伐四方，经百战，如今上留下的都是刀锋箭的痕迹。如今天下已定，便开始疑我谋反吗？”因而脱下衣服置之地上，展示上累累疮疤。太宗见此，潸然泪下，：“朕丝毫不疑你，所以才与你直言不讳，何必如此？”*

聂徵不解他何此言，“嗯？”

*本段参考自网络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