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休憩了这一场，直至夜里睡时聂徵也极神。

薛存芳暗暗忖：皇帝已有闲工夫找匈人清算旧账，看来武王一案确已被理妥善。

聂徵：“你兴便好。”

薛存芳伸手抚过对方的长发，又将手指没发丝，细细梳理了起来。

“存芳，你兴吗？”聂徵问。

知对方是关心他，可念及这关心是因了什么……聂徵一面动，一面生些许赧然，低声：“用过了。”

第49章相思何解

真是奇怪，薛存芳想，和其人情相反，聂徵的发摸起来倒是柔而顺，有如上好的锦缎，让他有些不释手。

聂徵在书房里正事，他就在武王府的池塘边钓鱼。

……

“存芳，”对方将手搭上他的手背，再一握住了，“你来了，一切都不同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钓竿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薛存芳一下自躺椅上坐直，一握钓竿……还不等他收线，却听不远有脚步声踱来，下的猎被惊动，瞬时一溜烟地跑远了。

那日原本是薛存芳提，近日呆在院里太闷，有意去走动走动。聂徵应允了，带他到城郊去踏青，是日天朗气清，光明媚，二人相携一路游赏，心情好极，纵然薛存芳不能亲得见大好风光，聂徵也会极富耐心地一一指、描述给他。

薛存芳方知：原来……自己竟也可令聂徵安心。

薛存芳问：“用过粥了吗？”

“奇怪……”他着太，因惺忪之意致说话有几分罕见的稚气和迷糊，“此前便是两天不合也不碍事，哪怕他们着让我去睡，因牵挂诸事，也难以成眠……”

聂徵来到了他后。

王一事罄尽尾声，聂徵赋闲的时候变得多了起来，大多时候，他都呆在这个小院里，陪伴在薛存芳左右。二人在一起时也没什么新鲜事可，无非是喝茶、谈天、听戏……惯常是些琐碎寻常之事。往前二十余年，或兢兢业业，或任达无拘……却鲜少有过这样的会，又或是因边之人不同？总之二人皆乐在其中。聂徵寻隙为他买来一把古琴和琵琶，如此哪怕到对方为公事忙碌时，薛存芳也有了可让时间更快逝过去的消遣。

日暮时分，二人兴尽而返，在返程途中经过树林里的一条小路，风声动树叶飒飒作响，日光映照一地树影婆娑……在这其中，却现了别的声音、别的影……

偶有几次那边发生了急的状况，聂徵投其中，忙起来也是分乏术。一次去后直至第二天夜里才回来，又照常坐到薛存芳边给他念故事，只是念着念着……这人的语音渐弱渐低，声音如雾般缥缈地四散开来，下一刻，薛存芳只上一重，聂徵的低垂了下来。

这人昨夜才……他担心今日对方的吃不消。

他低声唤侍从取披风，给聂徵搭上，心下蓦地一动，又轻手轻脚取下对方的发冠，握住了一绺随之垂落下来的青丝。

皇帝大怒，对匈免不了疑虑提防，有意重建剑堑关外的外城。

薛存芳无声地叹了一气。

这日聂徵去武王府办公时，薛存芳执意跟着去了。

薛存芳翘起角，了。

——昨夜，这人真是叫他……大开界。

聂徵，也该回京城了吧？

却说武王谋逆一案，引得皇帝暗暗疑心起匈人。理说武王将私兵养在北疆的莽川原，由此瞒天过海，大昭人不知便罢了，匈人多多少少总该知一些风声。何况，要购置十万大军的武兵，在中原必然引人注目，那私兵的那些武兵，无声无息的，是从哪儿来的？皇帝为此质问匈而今的单于——呼延墨毒。莽川原可极其临近此人为左贤王时的地界，呼延墨毒只连连推说不知，将责任一脑全推在了亡逝的乌羌单于上。

他又：“存芳，有一事我想告知你。”

数夜来同塌而眠，薛存芳早已对枕边人的气息熟稔无比，说来聂徵有一他极喜，他生来寒，多年前的“”之毒更是加重了这一，已成难解之症。聂徵却是与他截然相反的，有如一个天然的炉，所以到夜里他总抱着对方眠。

他没有睁，声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随行的护卫首先察觉到异状，勒驻足，刀沉声：“诸人戒备！”

薛存芳不赞同：“凡事量力而行，不能总是勉自己。”

等到聂徵清醒，反应过来适才发生了什么，亦觉得奇怪。

许是这两天来就没有合过……

“我在想……”薛存芳看不到，聂徵伸一只手向他，偏偏在最后一厘凝定了，隔空抚摸着他的廓，目中有诸般情汹涌，要破匣而，“若是今后的每一日醒来，皆是如此……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