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戈不愧是专门挑战hard模式的经纪人，烂摊在他手里竟然有条不紊地被收拾整齐，并且隐约有卷土重来的气势。微博和直播间尚未发酵的度，自柬埔寨回国的机场短暂地又多了曝光，后续资源和实力如果跟得上……

“现在不就有米了吗？”陈戈反问。

同一架飞机的乘客不明所以，尚不知发生的事，江逐抢先一步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扭过：“咱们这趟是不是有别的艺人？”

“所以接机的人都是您雇的？”

“行了行了，这次就算咱们初次磨合没默契，以后别这样啦。”陈戈把手拿下，喝了茶，“记住，只要心够大，机场变舞台。”

他心虚了片刻，非常有底气地解释：“怎么说的，能用‘雇’这么难听的说法吗？我那是随机应变，合理营销。结果你们倒好，全、员、素、颜！”

“谢谢陈哥。”裴勉完谢开玩笑说，“但您之前还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在李逾白的心里，非要说的话，或许贺濂对他的影响更大些。

李逾白与裴勉结束了和经纪人的谈话，裴勉还要联系剪辑团队讨论vlog的事，抱着电脑急匆匆走了，不和他一起围观。

女孩们又参差不齐地喊他们的名字，说要加油。那些声音汇集到一起，像一条条溪最终淌了绵延的大河。

人群中有个女孩大喊：“不要开闪光灯！”

“没有啦！”

又问了裴勉那个vlog准备得怎么样，陈戈得到“差不多”的回答，明显不满意：“你们现有的资源不够丰富，曝光只能通过自己的社平台，得让公司看到价值才能有后续发展。差不多可不行，要不叫人帮你剪辑？”

陈戈摘下镜，捂住了自己的脸：“搜白上的吗？几十万粉丝的大号刷了图，好不容易后援会组织了几个站去排，然后看到的都是打扮都不打扮一下，得亏颜值过——否则我一世英名毁于今天！”

他们说不定真能逆袭。

第17章先浇冷

拿完行李，裴勉低发了条信息给陈戈，面向接机的几个女孩标准微笑：“我们准备走了哦，你们回家记得注意安全！”

“能签个名吗——”

而此刻，影响更大的小贺正在练舞室，和顾随一起被江逐摧残。

“变舞台还是别了。”裴勉笑着说。

李逾白声音里不仅没有惊讶，还隐约透一丝戏谑，他目光太通透，反而让办公桌后的陈戈不自在起来。

也许还不算太晚，但前来“接机”的粉丝并没有很多，两只手就数完了，一半拿着单反，另一半则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陪他们走了一路。以前他们有过比这多的接机人群，可比不上正当红的tsu，太久没见这阵仗，纵然不想说话也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神。

李逾白不置可否：“怎么了嘛。”

组合中，江逐舞厉害是公认的事实——尽他17岁那年参加选秀节目时还是僵的木，现在经过刻苦努力的练习，已经成了其余人的半个舞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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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戈不理他委婉的拒绝，低摁了几下屏幕：“联系方式发你了，以前小满合作过的剪辑团队，你可以参考他们的意见。”

李逾白还没从刚睡醒的迷糊中彻底回神，只是一廊桥，前有灯光飞快地闪烁了几下，他下意识捂了捂睛。

也许一切的改变都源自气球飞上空的那个瞬间。

离得近的女孩听见这话纷纷开始笑，七嘴八的。

裴勉在前面同陈戈打电话，边打边给他们传话：公司还算有良心，派了两辆车过来接人回宿舍休息，第二天的安排则是此前说过的选曲。

李逾白：“我没化妆，恐镜。”

“就是接你们的！”

裴勉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又小声嘟囔：“谁知晚上还能有粉丝……”

贺濂不满地抗议说好帽借我的，见他这样又笑了：“你吗呢？”

裴勉抓抓发：“那……也不至于？”

“等你们回归！”

前面小范围地动，李逾白默默拉起罩，从贺濂上摘了渔夫帽扣在自己脑袋，几乎要把整张脸都捂住。

告别裴勉，李逾白把耳机好，听着那首新的舞曲demo往练舞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