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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贺濂问:“白哥怎么的呀?”

李逾白又搓了搓指尖,这段时间他的烟瘾总是来得很迅猛,非要克制起来也难受得咳嗽。他买了三支白桃乌龙味的电烟,放在卧室,奇怪的是当他独,偶尔解馋的烟就失去了发挥作用的余地。

“白哥,你今天得特别好。”贺濂另起了个话,把他注意力引开,“我看第一排右边的那个女演员,叫什么来着……一直在看你。”

什么呀?”贺濂笑着没躲开他,叼着那糖很仔细地吃。

声在耳畔响起,李逾白转过,贺濂着手来:“久等了。”

李逾白靠在长凳的椅背上,抬看密不透风的云彩:“你不是号称把我们的资料倒背如了吗?这都不知,差评。”

显然不能在外面这些事,何况他和贺濂还只是队友以上,连朋友说了都吝啬。

另一半则是心里藏着喜,无论如何发不起火,却总想逗他玩。

“买茶被发掘,签了公司练习生,跟队长他们一起了。”贺濂说,“我想知的不是这个——你那会儿还在读名牌大学,前途不可限量,拐弯娱乐圈那是费力不讨好,是什么支撑着你,到现在?”

李逾白无法反驳,只好拍他:“不像话。”

跟小学生心态一样,在意谁就非要惹到注意力都在自己上,最好惹到哭。李逾白倒不想看贺濂哭,但因为喜他,原本也没多成熟的人急速低龄化。

贺濂咬着糖:“你认识她啊,在我面前提别的姑娘,我好难过。”

“想去玩吗?”他脱

贺濂晃了晃脑袋,不着痕迹地往他边挪:“不是,洗发。我收拾的时候洗了个。”

烦透了的时候,他就想亲吻贺濂。

李逾白莫名地烦:“不喜别人这么问。”

哪知坐在寂静的长椅上,他又觉得咙有

映着灯光仔细看了才发现发梢没透,李逾白就不说话了,焦躁地把手指绞在一起。他盼着嘴里叼东西,烟,或者糖,不然很烦。

“岑岑吧,刚的。”李逾白随说,他记好,扫了一的位置也能在脑中留下印象。但也可能只是这几年好,再年长儿就记不清了。

贺濂:“我还算别人啊。”

他从衣兜里掏来的小零,好像贺濂随时都在上装了糖果。说话时,李逾白闻到糖果的甜腻,草莓味的,说着:“你那是香吗?”

第36章私奔到夏天

走过路灯下的小园,李逾白看向被木丛和坛掩盖的长椅,像个私密的盒,就指了指那地方:“坐一下?”

当了偶像,一举一动都有着不成文的准则要遵守,烟喝酒纹穿孔都属于没有明令禁止、被抓到却非常败好的范畴。李逾白有自知之明,在外面装成了一表人才的好青年。

已经很久了,两一线,不是公司就是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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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公停运,专程去坐地铁显得刻意,说是“去玩”,但这个除了随便走走,他们的份不适合其他灯红酒绿的消遣。

贺濂又在旁边说话了,他擅长聊天,滴不漏地对方的话,自己的消息却一不透去。家,如果说装束还能骗人,贺濂的话术和教养更加说明问题。

“听呢。”李逾白说,“你的心路历程也忐忑。”

李逾白气急反笑:“不是你先提的吗?”

公司除了还有几个加班的办公室亮着灯,基本都黑了,沉默得脚步声格外清晰。从望向车龙,那淌的光河速度变缓,竟奇异地让人心静。

几个小时前还在黄浦江边的天舞台表演劲歌舞,周围衣香鬓影,是寻常人家幻想的纸醉金迷的一角,这会儿就坐在明暗界的长椅上。夏夜的风卷过衣领,卸了妆的脸净,带着儿不易察觉的疲倦。

腻,然后就累,非要走走才舒服。

鼻尖是一清新的香味儿,带海洋气息,或者是广藿香,李逾白扭过,凑近贺濂,那就更了。

“好啊!”贺濂答应得十分快。

自己呆着的时候,不是发傻还是忙碌,李逾白都记不起来烟。

他比贺濂大了一岁多,李逾白的生日在秋天,贺濂则在天,中间跨的时间其实没有看上去的年份那么久。但贺濂在他面前总很乖很单纯的,李逾白和他相,温柔些也好,耐心也罢,一半是把他当弟弟。

贺濂:“我那是为了夸你,结果你直接把人名字都记住了,这能一样吗?”

“……后来我妈就说,你国去读吧,待国内成天看着烦人,我被打包扔上飞机,然后荒岛求生去了。”贺濂说到这儿,见李逾白心不在焉,叼着糖剩下那儿,膝盖碰碰李逾白的,“听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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