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濂半张着嘴说话也模糊：“其实我觉得用不着……lisa非要给涂……黏得很。”说完时李逾白也涂完了，他砸了一下，证明确实很“黏”。

李逾白一时无言。

“白哥，你在哪儿思考人生吗？快来！”顾随探一个喊他，贺濂的solo结束后又到了团歌环节，李逾白小跑几步走过去。

这样的他还是贺濂在意的李逾白？

顾随明显不信，嘀咕了句什么，转过脸去和江逐聊天了。他被甩在一旁也不郁闷，见顾随和江逐二人世界了，觉得无聊，又逗正在发呆的裴勉：“队长，你觉不觉得小濂唱歌真好听？”

如此应景。

李逾白几乎要笑来了，他弹了下贺濂的肩膀，分开他的嘴。贺濂不服气似的，还要吻他，被李逾白掐着后腰，一把推到了脆弱的木板墙上——搭来的小隔间，幕布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工作人员在走动，队友在谈。

他又要哭了，李逾白突然奇怪地想到这句话。

接着不给他反应的空间，贺濂往前一凑，吻住了李逾白。

面前的贺濂脚步猛地停下，转过来一脸不可置信：“你跟我说，喜我，然后再告诉我没有别的意思——白哥，前后不矛盾吗？”

他没有粉丝想的那么酷，也没有队友称赞的那么冷静自持。

贺濂：“嗯，我好冷静。”

李逾白摸了下自己的脸：“嗯？没事。”

贺濂是他孤一人的宇宙中，新生的那场大爆炸。

妆全毁了，有儿起来不太能上镜。李逾白瞥过化妆台，从几只膏里找到贺濂刚才用过的那只，旋开盖，重又托着他的脸——他比贺濂，要这个姿势得分开一，矮着，专注地往前倾。

“哎？是很好听啊。”裴勉挠了下发，“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黏不过你。”李逾白说，轻佻地勾贺濂的下尖，“去吧，快到你solo了。”

用尖描绘线，地探去，勾住贺濂的，教他亲吻，回应，教他主动地索取，李逾白觉手指传来他咙的振动，带一呜咽，像哭了一样。

“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说。

他们什么都听得见，随时都可能过来。可李逾白地凝望贺濂，看他了的膏，闪着潋滟光的睛，和藏在黑发中，一只通红的耳朵。

舞台的音响设备尽职尽责地传来裴勉唱的那首情歌，他的副歌唱，“而现在，就算时间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

可人总是一一发掘自我，比如现在，他想，原来他也会渴望恋。

不灼，不澎湃，不溶解，构成生命又掐灭生命，是宇宙大爆炸时残留的冷光。

“真的要谈恋？”李逾白说，甚至在笑。

直到前台传来呼声，喊着贺濂的名字，那首心准备过的情歌响起前奏，靠着木板墙的李逾白才回过了神。他低下，手指了自己的嘴，一看，还是很淡的颜留在了指尖，没所谓地在纸巾上。

可他只握着贺濂的肩膀，没有更一步的动作，以往聪明的脑像被卡住的齿，齿不清：“我的意思是……喜你，是真的，没有骗你。可是只要小濂知了这件事就行，至于其他的，我……”

刚涂完的膏在嘴角蹭了，黏腻地带着一化学用品的香味，李逾白脑里嗡地一声，如同磷粉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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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坏事。”贺濂坏笑，说完这句就跑了。

“别动。”李逾白故意很凶地说，慢慢把膏重新给他涂上。

“我就觉得……好听的。”李逾白说。

贺濂呆呆地望他，倔仰着：“要。”

他憋不住笑，顾随狐疑地看他两：“什么事儿啊，兴成这样？”

耳畔还有音乐，那首歌唱到最时，贺濂抓住了他外的袖。

恋脑，不演唱会，连两个小时都不能拖？

指托起贺濂的下颌，李逾白微微低，再次吻了他。

我们反而更相信。

“谈恋吧。”贺濂说。

他咬到了李逾白的下，使坏地用虎牙，让他痛了。李逾白掐着贺濂下颌的手用力，接着放开了他，意犹未尽地亲一亲角。

“你不想和我谈恋？”他反问。

李逾白住他的肩膀：“你先冷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