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仰起，回涌到眶的酸涩，拿手机，打算问队友们都去了哪里，畔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勉哥？”

只是想到时，总有一遗憾和愧疚。

“恋不是丑闻。”裴勉抬冷静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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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勉：“他应当是明白我的人，不会劝。”

“也对，就是太理智了，这些话才会等到昨天再说，不然早该讲了。”裴勉说完，捡起了桌上的手机作势要走。

“那你要怎么样呢？”裴勉看向他，“劝我留下？”

裴勉喝了可乐，尖被麻得失去了知觉。

“什么时间？”贺濂问。

留历尽千帆的经纪人在会议室凌，半晌才反应过来，差崩溃——

贺濂步步着他，前所未有的锐利：“那为什么不续约？组合变得更好了，我们红了，我答应你们的事都到了……你是队长，却要离开？”

丑闻，你这么一说不就——”

“你不续约了是吗？”贺濂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裴勉讶异的神。

裴勉不觉笑了下：“我很理智吗？”

“你会走的，你自毁前途，就是想离开。”

“嗯？小濂啊。”裴勉看过去，“你在等我？”

他轻轻地说：“对不起，小濂，你不应该那么信任我。”

“哈哈，是哦。”裴勉抿了可乐，歪过，“你怎么没有去练习室？”

关上会议室的门，走廊空的，没有预料中等着自己的人。也是，裴勉虽然是队长，可fall走到现在，并非他独自的功劳，大家都忙着学歌练舞，他被经纪人训斥的这一个小时，别人会空耗着等吗？

“我不是！”裴勉断然否认。

“原本照计划，演唱会结束后我的合约就会到期，接下来用各各样的理由缺席fall的集镜。把队长的职责给……给随便谁，等大家适应了再发声明，于个人原因将不再参与演艺活动，退娱乐圈。”

陈戈呆住，他没见过裴勉这个表情。他一贯笑得都是如沐风、温柔和煦的，这会儿带着嘲讽，又不知是针对经纪人或者自己，苦涩，悲哀。

差不多也可以走到这儿了，停在盛大的两周年演唱会，对裴勉而言没什么不好。

“你想扔下我们。”贺濂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你想逃跑。”

贺濂说：“我猜到的……之前小果无意中说漏嘴，好像还在忙续约的事情，而我们都已经签了续约合同，她没有给别的艺人助理，所以一定是团内有人至今迟迟不续约——是你吗，队长？”

“没事，不续了。”裴勉朝他笑笑，推开陈戈，径直了门。

他说完，贺濂竟然笑了：“和白哥想的一模一样啊！”

贺濂笑了笑：“可能白哥才劝得动。”

“这事儿别人还不知，也没有去想。”他说的“别人”是指那两个恋中的傻白甜，“但直播节目一，碑就开始断崖式下跌，而你居然还没有采取任何补救措施的打算……真的不像队长会有的作风。”

“他说啥？！”

裴勉低下，从光华大厦宽阔的落地窗望向脚下的车。最辉煌的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他在这里度过了三年，被父母要求“验”的日。

“行，退一万步讲，公司已经不再约束你们了，旧事重提，很容易遭到反噬的！你一直都很理智，这次怎么说这话？”

“等会儿！”陈戈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一般靠近裴勉，皱起了眉，“你到底什么时候签续约合同？可不能再等了，对你不好！”

“对啊。”贺濂提着两听可乐，递给裴勉一罐。

他接了，笑着说：“你和阿白想找我聊天时候的动静一模一样，他上次也是，提着可乐过来，说队长我们喝一杯。”

那两个字像他必须担起的责任，裴勉微微皱眉：“你们从哪里搞的这些推测，我有自己的原因才会……”

贺濂和他碰一下可乐罐：“是啊，所以今天他没有来。我说，‘队长不可以走，队长是fall的凝聚力中心’，你猜白哥怎么想？他说节目里的话都是你故意的——

贺濂直直地凝视裴勉，小声地问：“你会吗？”

贺濂扯开拉环，和裴勉默契地趴在了栏杆上：“我不会和你喝酒的，在柬埔寨那次，你喝醉了就撒酒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