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造型也和《cynics》那张专辑相比有了变化，首先表现在发上，顾随的蓝没能保持到这次，就被迫染回黑，江逐染了个冷棕，裴勉换银白。

李逾白拍了把他的肩膀，接着看向江逐和顾随：“还有一件事，队长会在新专辑打歌期结束后，宣布暂时停止活动。”

“对啊，好的。”李逾白跟着说。

裴勉，果决得近乎残酷：“对。”

等一下，这暗示白哥要篡位吗？

他想，贺濂说得对，他没那么，却还要装一副什么都知、什么都能应付的从容样，这可能是裴勉选中他的原因。

裴勉看着他，又把目光移向江逐，诧异他的沉默：“小江没有想问的吗？”

裴勉的坦诚像一个暗号，谁也没有提这件事，但大家心里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退？”顾随嘴颤抖，是他想象中的反应，“你以后不在组合里了，fall又要是四个人了？”

江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裴勉第一次没理他的疑惑，继续说：“这个消息暂时不会向粉丝和公众宣布，打歌期换队长会引起动，但你们心里都要有数。我和阿白已经接完毕了，以后关于队长的事，你们记得找他……”

江逐比顾随冷静得多，他一手揽过顾随，勉地笑笑：“我问了，能得到满意的答案吗？虽然没觉得‘队长’是一个很光荣的位置，白哥接过来也好，勉哥继续也好……我相信大家都为了组合。”

“事实上，我也不知这样决定是不是对的。”裴勉说了一句，像叹息。

“我……本来也，不喜这个。着撑到现在，妈咪那边也算有代了，我想……换个环境，也为自己活几年。”裴勉笑了笑，过顾随的发，“随随别哭，勉哥以后去周游世界，都给你寄明信片，好吗？”

顾随声音立刻带上哭腔：“为什么啊？！”

“其实这样也好的。”顾随突然抹了把脸，小声地，语无次地说，“如果勉哥以前一直都不喜，还要特别喜的姿态……他说过想当自由摄影师。”

这下不止顾随，江逐都睁大了：“啊？！这么快？”

一只手拍拍膝盖，李逾白扭过去，贺濂朝他笑了笑：“还好吗？”

而裴勉就在这时开，沉静而严肃：“我已经决定了，从新ep发行开始，组合的队长职位由阿白来担任。”

麻烦死了，李逾白拧了把眉心。

换别人，未必能有裴勉的勇气，也不一定比他看得更清楚。

比如，这团建活动，为什么李逾白会先提，他还觉得理所当然？

半晌死寂后，顾随抓住了裴勉袖：“啊？你在说什么啊勉哥？！”

责任落到自己肩上才发现老话说得对，必承其重……也不晓得当队长能不能加工资。

意思是队长的威严扫地？

“我早就知了的，没什么不能接受。”李逾白说。

“暂时停止持续大约半年——算算时间，也就是组合三周年结束，他会……”李逾白放在裴勉肩膀上的手不可自控地握，仿佛懊恼为什么是他来宣布这件事，而无论谁说，都是同样如鲠在，“会……正式退。”

就算那会儿他们之间平淡如，甚至偶尔宛如陌路，但时光毕竟不能被轻易抹去。

那句“fall以后又只有四个人”不知戳中哪里，李逾白一阵酸楚，他甚至有想哭。那段日见证了他的情绪最起伏，迄今为止的最狼狈和最低谷，支持，煎熬……很多事并不能用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完全描述殆尽。

新专辑在冬天的开始时发布，ep里面两首歌：一首由旬肇宁作曲的《太坠落》，摇风，节奏明快，唱的是少年血和青，带一蓄的怦然心动；另一首顾旻写给他们的《盛开》，抒情歌，一如既往的文艺。

有“正常”都变得可疑……

他说不下去了，圈发红。

而裴勉什么也没说，又了他几下，把人推给江逐，从练习室了门。

“队长，为什么啊？”顾随很激动，他甚至说不上自己上火的原因，胡言语，“我不是不喜白哥，白哥也很好，但……你一直都是队长——”

他近来觉组合一切都好，和谐，稳定，和想象中的完团已经非常接近。但仔细思考后，排除自己滤镜因素，似乎又有不对劲。

“撒谎。”贺濂说，抬起手，大拇指过他的睑，摸到一的泪，“你有时候也不用老装得那么……无所谓。”

李逾白要把他的手拿开，想了想又握在掌心里，才让他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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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除了隐约鼻的声音，安静得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