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脸，才上了去凌海市的汽车。

从镇上到凌海市要三个小时，江愉怕闹闹在路上哭，上车之前，又给他冲了一瓶粉。闹闹很喜，抱着咕嘟咕嘟喝完，就又安安静静趴在江愉怀里睡着了。

到了凌海市，两人没敢回之前住的房，而是打车去老城区，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闹闹吃饱了就不哭不闹，林程陪他在房间玩，江愉下楼找旅馆老板娘借电脑，想看看他们离开的这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半个小时江愉才回去，林程正拿着一个小球逗闹闹。见江愉回来，连忙把小球丢给闹闹，问：“怎么样？”

江愉一脸的纳闷，“网上没有我们失踪的消息，公司的官博说我和你正在封闭录制一档综艺。”

“哈？”林程一愣，他们当时把孩带走，又突然失踪，怎么就成了在录综艺了？

“是不是顾扬的？”既然是官博，那肯定是上吩咐的，江愉想起带孩走那天，也在酒店的顾扬，说。

林程拧起眉，如果是顾扬，他这样是想什么？裴云孩不见了，难还没怀疑到他，没去找顾扬？他那天没接顾扬电话，又把顾扬最宝贝的车随意扔在海边，顾扬应该知他把人孩偷走了。

两人都疑惑不解，林程叹气，说：“别想了，还是先换钱吧。”

除了老给的那几百块钱，两人无分文。当时还以为回去海里就再不上岸了，两人什么都没带。现在上岸来，担心裴云会在之前住的房那里逮他们，也不敢回去拿钱。

江愉一转，就看到闹闹把小球往嘴里，赶拿来。闹闹嘴一瘪，哇一声就要哭。

江愉赶拿在楼下小超市买的小鱼，他嘴里，闹闹这才止了哭声，小手抱着小鱼，用他的几颗小牙齿吧唧吧唧磨牙。

为了吃东西，人鱼宝宝生就会长牙齿，闹闹也一样。这孩不喜海底的，在海底的时候饿惨了，上了岸，什么都往嘴里。

“我去烧给他冲粉。”林程去烧，江愉看一剩下的粉，又摸摸袋里剩下的钱，叹气，粉钱不够了。

闹闹喝完又睡着了，林程把两人从海底攒的珍珠拿来，说：“我去换钱。”

他之前刚上岸没钱的时候，都是靠用珍珠和人换钱过日。一手钱一手货，虽然价钱比不上去正规店里，但不会问珍珠的来历，也不会好奇他的份。

“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陪闹闹。”江愉从他手里拿过珍珠。林程太名，他怕林程会被认来。

而且，他看一林程的小腹，里面也揣着颗鱼，已经两个月了，因为顾扬不在边，林程最近有些不稳定，他不放心林程一个人去。这次重新上岸，除了闹闹不习惯海底的，最重要的，就是林程怀了鱼。

林程没说什么，把联系那人的方式告诉了江愉，然后叮嘱他注意安全。

江愉从旅馆来，打车往林程告诉的地址去。那人的地址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是一家藏在街尾的小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