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了几句，江愉面涨得通红，从他上抱起江闹闹，就赶他门。

秦下楼门，没看到顾扬，等门上了车，才给顾扬打电话，约他明天在茶楼见面。

江愉抱着江闹闹站在窗边看着门的车走远，忿忿的磨了磨牙。江闹闹平常在他怀里都会动来动去，今天却安静的过分，他低一看，就见小家伙的小手里抓着一枚亮闪闪的钻石袖扣。

“这是谁给你的？”江愉从他手里拿来，好奇看了看。

秦一走，林程就过来焦急：“都怪顾扬那个大嘴，他跟秦说你有了儿。怎么样，他不会以为闹闹是你背着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吧？”

江愉把袖扣还给江闹闹，摇摇，郁闷：“没有。”

“没有？”林程疑惑片刻，恍悟，“哦，是不是你年纪太小了，他才不信的？”

“……不止是这个原因。”江愉，凑到林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程“噗嗤”一声笑了来。

江愉羞愤看着他，林程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没事没事，他不信才好，还省的我们麻烦。”

江愉郁闷的抿了抿，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他总有被小瞧了的不觉。

第二天顾扬到了约好的茶楼，秦已经在包厢里等了。见他去了，直接把裴云人的照片拿来放到他面前，问：“这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顾扬看了一照片，靠着椅背抱起双臂，“你找我来就是问照片上这个人？”

“这是江愉和林程的朋友，两个月前，他们曾经去一个简陋的小诊所看过他。他们离开同一天，这个朋友也离开了。”秦继续，“而这个人，也是裴云的人。”

江愉失踪后，他曾经让人去那个诊所找过，诊所医生什么都不知，只是受过林程的恩惠，替他照顾了几天的朋友。

“我记得江愉解释说，裴云的那个儿，是他们朋友生的。他们偷偷带走裴云的儿，就是为了他们朋友。可这照片上明明是个男人，如何能生孩？”秦看着他，定定的拧眉，“你就一都不怀疑他们说的话？”

顾扬端起茶喝了一，懒洋洋：“就不许他们有好几个朋友？人都回来了，你还掰扯这些嘛？”

秦抿薄，冷冷：“不清楚真相，他们或许还会离开，到那时，可能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