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扬把已经摔开了的椰递给他，心有戚戚焉，“小鲨是林程和江愉他们一族的，兄弟，表现不好，裴云就是我们的下场。”

秦：……

江愉和林程一直没见踪影。到了晚上，顾扬升起了火堆，还用他从江愉给他带的视频上学会了抓鱼的技巧，抓了几条鱼回来，理净，穿在树枝上烤。

填饱肚，顾扬把剩下几条理好没烤的鱼用树叶包起来放到一旁，准备明天接着吃。两人躺到树叶搭起的帐篷里，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会儿话，天渐渐黑了，便闭了嘴各自翻睡觉。秦睡在外，他闭着睛，一直没让自己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咔嚓”有树枝被踩断的细微声音响起。

他猛地睁开睛，翻坐起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明亮的月光下，江愉正站在不远，上只穿着一件透了的白衬衫，刚到细白的大，珠顺着他脸颊往下滴落，小鹿似的漉漉的神中带着惊怯。

见他没睡着，江愉转就往沙滩跑。秦迅速起追在后面。到了沙滩，江愉直接了海里，秦二话不说，也跟着了海里。

江愉越游越，他也跟着往游。他赌江愉不会舍得让他死，果然，就在他支撑不住呛的时候，江愉游了回来，捧住他的脸给他渡气，要送他到海面上去。他反客为主，一手搂江愉的腰，一手住江愉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江愉被吻得乎乎，到了海面上，才被放开。秦双手搂着他，在他耳边恶狠狠低声：“你跑什么？！”

秦拽住他的手腕不放开，往沙滩边游过去。

到了浅，秦停了下来，在明亮的月光下，回看他藏在中的鱼尾，半晌没有说话。

江愉张极了，想要逃跑，却被攥了手腕跑不脱。他的心噗通的飞快，就看到秦忽然伸手抚摸他的尾，赞叹：“真漂亮。”

江愉一呆，秦抬问：“怎么变成？”

“上……上岸。”江愉咬了咬，犹豫。

秦沉思片刻，忽然弯腰把他抱起，踏着海往沙滩上走。

离开不过片刻功夫，江愉的尾就变成了又细又长的双。哪怕有了心理准备，秦还是震惊了一下。

到了沙滩，秦没回刚才睡觉的地方，而是往不远那块大的石那里走去。江愉挣扎要从他上下去，被他在上用力拍了一下，板着脸：“动什么。”

江愉不敢动了，乖乖窝在他怀里。等到了石那里，才被放到地上。

夜晚的海风有些冷，江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秦低训他，“怎么穿这么少？”

“……方便。”江愉抱着手臂，小声解释。他上的衬衫还是秦的，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不舍得，悄悄拿走了秦好几件衣服。他最喜秦的衬衫，又宽又大又舒服，下上岸的时候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