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加快了车速。

突然得知这样两个震惊的大消息，秦云山一时半会儿消化不来，秦送他回去了老宅。

爷爷来了？秦和江愉俱是一惊，还没来得及往楼上去，就听见“咚”的一声，楼上传来重落地的声音。

两人火急火燎的赶回去，保姆已经把一楼都找遍了，见他们回来，急的满大汗：“先生，一楼都找遍了，没有小少爷。秦老先生方才来了，正在二楼找。”

外院里，秦一边喂小鹿，一边和江愉打电话。

“……没事。”秦云山言又止，终于还是只叹了气，摆摆手，转了房间下楼。

早上秦云山醒过来，想起昨天的一切，还有些缓不过劲来，走到窗边，就看见外院里，秦正在喂草地上散步的小鹿吃苹果。

秦云山一呆，见秦面不像开玩笑，又见江闹闹眨着大睛，一脸无辜的小模样，又有。

秦云山睁开睛，秦端着递过来，他接过喝两，看见江愉怀里的小崽，白白，小胳膊小短都在，吁了一气，说：“阿小愉啊，爷爷刚才现了幻觉，看见闹闹的没了，变成了鱼尾，他还抓着活生生的鱼往嘴里喂。阿，你送爷爷去医院瞧瞧，是不是爷爷的脑袋又什么问题了。”

祥伯敲门来，秦云山问：“阿昨晚没回去？”

江愉咬住嘴，有些胆怯，秦直接握住他的手，轻咳一声对秦云山：“闹闹没妈妈，他只有两个爸爸，我和江愉。”

秦云山晃了晃，险些又要过去，秦及时扶住了他。

“……人鱼？”秦云山又是震惊又是恍惚，他下意识觉得孙在开玩笑，可是刚才看见的小鱼尾又不得假。

“……爷爷。”秦轻咳一声，和江愉对视一，见他，才开，“您刚才看见的不是幻觉。”

秦云山睁睁看着小崽的小短变成了小尾，小崽在面上游了两下，就沉了里，然后冒来，咕嘟咕嘟，朝他连吐好几个泡泡。

小崽挪挪小，抱着江愉的脖，扁扁嘴。

又调。江愉掐了掐小崽的小，小崽不吃活鱼，明摆着是在吓秦云山玩儿。

秦扶秦云山到浴室，江愉已经把小崽的衣服都扒了下来，见两人来，弯腰把小崽放浴缸。

秦云山呆愣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他大孙话里的意思，顿时又是一阵眩。这世界上有人鱼存在也就算了，怎么……怎么男人也能生孩了？

“没有。”祥伯顿了顿，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大少爷送您回来，您脸有些不大好。”

他一直想把江愉和江闹闹的事告诉秦云山，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既然这次被秦云山看见了闹闹的小尾，索趁机说了。

秦扶他重新回到床上，把小崽是人鱼宝宝的事情说了。 [page]

“闹闹妈妈呢？回海里了？”他突然想起小崽的妈妈，怪不得他家孙一直不说孩妈妈是谁，看来是生下闹闹后，因为一些原因回去了海里。

“怎……怎么回事？”他颤抖着手指，不可置信看着浴缸里的小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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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爷爷去浴室。”江愉小声对秦说了一声，就先抱着江闹闹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