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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过去十七年的狼生里,我从未对谁许下过什么诺言,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类似的话,这一下子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但面对沈念君,我却总是能奇迹般的回答他一些甚至是我自己都没办法确定的话。
比方说这一刻,我看着他道:“是的,我会一直在。”
我并不知道这份答案我是否能做得到,但我真的很想给他一份安心的感觉。这到底是出于同情心还是我的保护欲呢?
或许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时玩笑的台词,但我却想努力的做到这个承诺,我想做一个让他可以放心依靠的人。
在他所有需要我的时候,来找我,我都会在。
第18章摇吊床赏月下花雨
我把劫来的人扛回了小木屋,放到一张椅子上。沈念君又凑过去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边看边想的神色似乎是在记忆的海洋里打捞着有关他的事情。我默不作声的坐在一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在屋里踱来踱去,不一会儿竟然有些困屯了。
就在我上眼皮和下眼皮要粘在一起的前一刻,我突然听沈念君一拍脑门喝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诈尸一般的惊呼激的差点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栽下去,这种已经混沌的意识突然之间被拉回清醒的现实的感觉就像是身上最敏.感的穴位猛地被扎了一针一样难受,我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压着自己的脾气没有爆发:“你想起来什么了?”
沈念君这才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他颇为抱歉的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啊,我刚刚……”
我摆了摆手:“没事,先说重点。”
“他是我父亲以前的一个老部下,我记得他姓姜,我小时候一直叫他姜伯伯,我能确定,他一定是我们这边的人。”沈念君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森林里的流萤一样灵动。
“真的吗?”我也不禁有些惊喜,“若真是这样,那咱们的推测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可能他真的是因为手里有什么那帮小人的把柄,所以被他们当眼中钉拔去了。”
沈念君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小……呃,温言,你刚刚去劫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睡着的吗?”
想也知道沈念君是想等这人醒来好赶紧问话,于是我便没说我使了点小法术让他暂时昏迷的事情,随口答应道:“是的,他刚刚在屋里睡的正酣实呢,我动作轻,因此没吵醒他。估计明天早上就能醒了,你也别着急了,今晚就先睡觉吧。”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适合去编故事,就我这样撒谎撒到圆满无缺的地步的人恐怕不多,我应该去他们人间自编自唱折子戏的,估计还能唱成名角。
沈念君突然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这里,只有一间屋子一张床吗?”
我一时被他问的有些懵,说得好像以前搂着我睡觉还哭着把眼泪鼻涕都蹭到我颈毛上的是别人一样,装什么不好意思,虽然那时我并未以原身示他吧。
“我自己一个人住,也用不上那么宽敞的屋子不是,咱们都是男人,一张炕上挤一挤这一晚上就过去了,这不是什么难事吧?莫非是丞相府的大少爷嫌弃咱这草屋了不成?”我不答他的话,反问着逗了他一句。
没想到,他并没有恼我,却以一种更加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道:“我是说姜伯伯——他今时已快有五十岁了,这里气候又恶劣,总不能叫老先生睡地板吧。但倘若我们三个人挤一张床的话……”
“……”
怎么把这小老头给忘了,我有些头疼。毋庸置疑,小老头肯定得睡床铺了,这样一来,睡地板的就得是我和沈念君了。
我心里飘过一片阴郁的云,心想这大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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