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问：“周先生，你跟碧玺的关系……”

“她是我女朋友。”周诺言亲昵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方文琳睁大睛，像看异形一样地看我。

天晓得我当场就想放声大哭，可是嘴刚一咧居然笑了来，在她的注目之下重重地，“对，他是我的……男朋友。”

方文琳被我吓跑了。

这真是一都不夸张。她上车前，连看都不看我一，只是飞快地接过她的东西，然后再飞快地跑到车厢里去，仿佛我是场瘟疫。

我傻乎乎地站了片刻，觉得十分无趣，转大步星走车站，钻后车座，再狠狠地把车门摔上。周诺言坐到驾驶位上，我扭对着窗外，一声不吭。

“我女朋友，就那么让你难堪么？”

我一听这话，简直想起来揍他，“难你以为这是很风光的事？你本就是存心要我在我朋友面前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这么痛恨我？”

周诺言沉着脸，过了良久，冷冷地说：“我不觉得刚才的法是令你丑，如果你一早告诉你朋友我们的关系，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归结底是你自作自受。”

我真的起来了，扑到他上，“你这是人话么？什么叫我自作自受？我怎么一早告诉她你是我男朋友？要我把当年跟你签的那份协议给她看？对不起，你太估我了，我的脸没有你那么厚。”

周诺言气得把我推回去，他现在不用伪装绅士了，神开始变得恶毒。

“那份协议怎么了？就那么见不得人么？你签都签了，现在再来装贵是不是晚了？”

我愤懑地趴倒在位上，不期然掉下几滴泪。突然发现，我跟这个男人说话如一辙，总是一堆反问，却从来不反思。其实他说得对，我现在装什么贵？我哪有那个资格，我不过是个连选择自己人的权利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

“以后这就是你的卧房。”

周诺言脆利落地把我的大箱丢一间房里，然后脱去外，潜自己的房间，不再搭理我。很快，我听到他房里传洒的声。他还是没有改掉回家第一件事一定要洗澡的病。

我打开灯，坐在地上将箱里的东西收拾柜里。这个房间我一都不陌生，上大学前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这里的摆设几乎没变。可是，我又要期待会有什么变化呢？绕了七年，我和他的关系回到原，不同的是七年前我死缠烂打要他女朋友，七年后这个男人不折手段要我他女朋友。

这个世界多荒谬！

周诺言冲完澡，换上一浅蓝的家居服，神清气现在大厅。看到我像一滩烂泥在沙发上，不由皱眉，命令我：“去洗澡。”

我闭着睛，继续装死。

“何碧玺去洗澡，听见没有？”他提声音，又沉了下去，“然后我们谈一谈。”

我睁，把姿势坐正了些，“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