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冒还没好？”我其实是明知故问，他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偏偏医院的工作又多，不能请假。

我好些年没有正儿八经地过节，爸妈过世，远嫁，从此我对许多节日丧失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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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你又没说要哪个牌。”

“你的睛用来什么的？别忘了你现在的份。”

我从包里抓手机来看，无辜地说：“刚才在车上，没听见。”

周诺言不再追究，我换上棉拖走去，把那瓶洗发放在桌上。周诺言正低看报，用角瞄了一，说：“不是我常用的牌。”

“你不就想看我倒霉么？如你所愿。”他刚缓过来，说话有气无力。

现在回想都有后怕，别看周诺言平时从容冷静，一副泰山崩于前也镇定自若的样，他一旦发起疯来可是能把人活活吓死的。难这就是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

我懒得跟他辩，这个男人的不可理喻我是十分清楚的。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忍了。

我悔得都青了，直想咬断自己的，我怎么会愚蠢到跟他扯这个话题？仓惶地摇，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卧室，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门关上，反锁。

返程途中不巧又遇上特大暴雨，等他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快八。我还在睡觉，这男人气急败坏地把门撞开，扑到床上两手箍住我的脖，差把我掐死。

刚走到玄关，周诺言的声音就飘过来：“我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回家，自己掏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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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阵势预备跟他大吵一场，如果他还有什么狗不通的话丢过来，我就不再跟他客气。可是，他低咳嗽了几声，顿时我的气焰低了下去。自从那天他外寻我归来后就染上了风寒，先是发烧，引发了气方面的病。

我自知理亏，虽然是我捉了他，但这实在是对他智慧过于估的结果。但凡一个稍微正常的人，怎会相信我在暴风雨夜跑去荒山野岭，就为了拍几张风景照？

我站在摆放洗发的柜台前愤愤然，一个导购小凑过来，喋喋不休地推销某某牌产品，那是一款闻所未闻的洗发，我才不要听，随手抓了一瓶自己以前用过的丢购车，赶离开。

“哦。”

这下到周诺言理亏，无声地盯着我，隔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很穷？何碧玺，我每个月给你的零差不多是一个中层白领拿的薪，可是你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拮据，我的钱都到哪去了？”

这是每天中午的惯例询问，第一句一定是“在哪？”我通常会实话实说，烦起来多就答非所问，再也不敢像上次那样了，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礼拜前的事，那天我正坐在星克咖啡馆临窗的座位上欣赏雨景，听到他凶的声音觉得大煞风景，于是胡诌了郊外一个废弃已久的公园地址给他，他问我在那嘛，我回答摄影。我想这样漏百的谎言，他不会相信，可是至少他会接收到我极度不满的讯号。但好笑的是，他居然信了，当天请了一下午的假，了两个半小时驾车过去找我。

把洗发拿浴室，顺便看了看他所谓的常用的牌，不由翻了个白。这个空瓶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法文，我仔仔细细反复瞧了三遍，没有找到任何中文的痕迹，这东西不可能在中国的任何一家商场直接销售，何况超市。

“哈！我记得我的份并不是你的女仆。”

于是，抓着瓶冲去对那个男人说：“很抱歉，我有睛，但我是个法盲，又很穷，既看不懂法文，更不认识这级货。”

但是今年有

就好像愚人节跟你开玩笑，再过分的玩笑都无伤大雅，因为你一定知那是个玩笑。而我不过撒了个以为他一定不会相信的谎，结果几乎送掉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