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琥珀亲昵地揽住我的肩，“当然了，我们是亲妹！”

“不，不是。”她瞥了一包厢的方

三个女人就这么坐了一下午，到傍晚，书房的门开了，周诺言和周守信先后走来，周诺言的神情如往常严肃淡漠，奇怪的是周守信一扫下机时的轻松活跃，脸变得有些沉郁。

我不作声。在外人面前，她对我总是表现超乎寻常的情与护，可我永远记得她在人后那张瞬间冰冷的脸。小时候不怎么好面，她不睬我，我还想方设法去讨好她，碰上她心情好还会跟我说说笑笑，心情要是差了脆冲我吼：“何碧玺，你烦不烦！给我闭嘴。”

“去吃吧，给他们接风洗尘。”周诺言征询何琥珀，“吃中餐可以么？”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主角们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的菜实在好，不愧是这家级餐馆的招牌菜，我跟何碧希埋大吃，不打算充当缓解气氛的调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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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一下被低气压笼罩。我看了看时间，问周诺言：“晚饭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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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举止的那一早熟不免有损她的气质，如今再看她，却是周散发着一少妇典雅的韵味，笑起来五官透着少女特有的小淘气。看来，她的婚姻十分幸福，只有被男人如珠如宝呵护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神态。

“你现在站在这里，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不耐烦。”

介绍何碧希给他们认识的时候，何琥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惊讶：“你跟我妹妹同名啊，真是太有缘了，你知么，碧玺小时候经常抱怨自己的名字不好。”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周诺言拎起行李车上的一个大箱，“停车场就在附近，我们走过去。”

何琥珀：“随意就好，不是外人。”

“大伯说的是。”何琥珀笑得颇有意。

“我们是同中人。”我笑着抬看她，“不好意思，今晚。”

我一兴趣也没有，不过我捺住所有的蠢蠢动，耐心地听着，还把何碧希搭来，好几次她想起别的事去，都被我及时制止。我盼着那些所谓的趣闻早些完结，但我错了，七年的异国生活见闻非常冗长，如果何琥珀愿意，我相信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也不致枯竭。

中途我离座去洗手间，站在门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何碧希把凑过来看了看：“俄罗斯方块？我也喜。”

“碧希一块儿去吧。”我看何碧希的迟疑，忙背对着何琥珀冲她使了个。

被我推开，何琥珀并不觉得尴尬，反而饶有兴趣地上上下下打量我。周诺言跟周守信走过来，周守信说：“碧玺，你变了好多！”

“是么？但愿是朝好的一面在变。”我回视他，他跟周诺言并不相像，既没有他哥哥修长的姿，也没有他哥哥的丰神俊朗，不过有一他比周诺言，那就是气场。周诺言总无形中令人没由来地张，而周守信个温和随意，虽免不了少了男汉的气概，但弱者有弱者的优和自觉。我想他起码不会对何琥珀颐指气使，更不会对她说“去”。

“今晚我沾光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你不需要内疚。”

我激地望向他，待与他目光相接赶掉转开。

尽我心打扮了一番，但在这样的何琥珀面前仍是地自惭形秽。

周诺言淡淡扫了她一，自然而然地说：“你妹妹本来就很漂亮。”

何碧希笑着看我：“你们妹俩长得真像。”

我现在可没有把脸拿去贴人家冷的癖好，但何琥珀好像有。我知我表情不善，至少何碧希都看来了，何琥珀却还手拉着我的手，跟我一个劲地说他们在国外的生活。

何碧希会意，答应下来。

何琥珀把我的话接过去，说：“当然，七年前你还是个黄丫，现在变成大人了。大伯，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