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见他不悦地抿，我忙补充了一句，“不是不信你，而是周守信跟你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谁知你们碰面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他把手机抢回去，说：“别胡闹了。”

我撇了撇嘴，跑远了些才拨号。周诺言站在原地，一副有成竹

他还是不说话。我试着搂住他的胳膊，他没摔开我，我得寸尺地凑过去，学着唐宁宁对付她男朋友的那招，“好嘛好嘛，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你听我说，你以前教过我的，人要有信用，我都答应你妈妈了，你不要让我当小人了。”

“小，你以为我每天都很闲么？为了你这么一事，已经有一份检讨报告等着我回去写，你倒好，问都不问一句，就自作主张应承下来。”

“给她一时间？”他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她要我当缩乌又躲又避，你还在跟她一个鼻孔气，你有没有脑啊？”

大厅的广播开始促乘客抓时间登机，周诺言提起行李，我起来挡在他前。他无奈地说：“我没有理由请那么多天假，医院的工作还等着我回去，大不了我答应你，尽量避开守信，不跟他正面冲突，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面带愠怒，冲我吼：“你以为宽限几天有用么？不说她跟我爸爸离婚已有十几年，从守信大学毕业算起，也有好几个年了，这么多年说不，难短短几天就行？你别那么天真了。”

我又一把抢过来，不服气地说：“我是认真的！你帮我拿回了证书，这次我帮你搞定，两不拖欠。”

他叹了气，把撇向另一边，“我只请了三天假。”

“何碧玺——”

“那当然，”我调他手机里的电话簿，一个个下去，“我跟郭奕说好了，让他帮你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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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我的，好笑地说：“这也叫两不拖欠？”

“郭奕不得我今天就回去上班，他会答应才怪。”

他终于松了，我笑着指了指他的袋，“打电话回去再多请几天。”

他像看怪一样地看着我，沉的脸有所松动。

我知学得过火了，疙瘩自己先掉了一地。咳了两声，恢复正常语调，“那到底是你妈跟你弟弟，解决的办法很多，你别动不动就选择最恶劣的一。”

“我教过你？我怎么不记得？”

他静默，面无表情地瞪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的第六告诉我他生我的气更甚于生他妈的气。我不怕他生气，但他前两天还很不好，我怕他又犯病，赶放了声音说：“算了，就当给你妈一个面，你也说都这么多年了，那再等半个月又有什么要？如果到时事态还是老样，那你想怎么我都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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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也不相信你妈，但她既然开了，我们姑且信她一次又何妨？不过是要你离开十天半个月嘛，这对你有什么损坏？”

“周诺言，你冷静一，我之所以帮她，是因为我觉得你妈妈的法是可以理解的，我知你不屑躲避，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铁腕，你妈妈夹在你们兄弟中间，搞不好就两边不是人，你就当同情她，再宽限她几天吧。”

大对小，杵了足足两分钟，终于败下阵来，“是你妈妈的意思，何琥珀猜到周守信跟你可能不是亲兄弟，周守信跑去质问你妈妈，你妈情急之下把他训斥了一顿，周守信扬言要跟你dna鉴定，然后告你独吞遗产，你妈希望你给她一时间理这件事，大概就是这样。”

我嘿嘿笑了笑，伸手他袋掏手机，“这样吧，我帮你跟你们主任请假，如果他批的话，你不准再找借了。”

“什么嘛，又扯到我上来。”我一坐在长凳上，打开那个提拉米苏，闷闷不乐地吃起来。这人蛮不讲理的时候也会说一通理来，何况现在理在他那边，我百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