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但是你爸爸却失约了。那晚，恩婕喝了很多酒，拿着酒瓶跑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去风。她打我手机，跟我说她有多你爸爸，我承认我很嫉妒，我挂了她的电话，不肯再接，不久收到她的短信，她求我过去陪她，我没有理会……碧玺你知么？我这辈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晚没有上去陪她，如果我可以放下芥，好好陪她说说话，也许，她不会选择从十二层下去……”

我俯下，不可抑制地吐起来，搜刮肚。周诺言要扶我，我边吐边往后躲，泪呛了来，前一片模糊，真是狼狈无比。我对蒋恩婕的死因到震惊，心里揪疼起来，但我是个凉薄的人，疼痛并不因为别人。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稍缓和过来，却没力气站起来，只是仰着看他：“你是什么时候知我是何长清的女儿？在收留我之前？”

他不由分说抱我到旁边的沙发上，拿矿泉给我漱，一脸沉痛地说：“碧玺，我希望你明白一，或许当初我接近你是别有用心，但我现在真的你。”

“现在？”我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是，从我决定跟你结婚，我已经把心结放下。”

“如果不是蒋恩，你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确实不想让你知，”他毫不犹豫地承认，“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知。”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宁愿不要知，可惜你得不够彻底。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我？你明明是选遇到了琥珀。”

凭良心说，何琥珀绝对比我有魅力，那时候她18岁，风华正茂，任谁看了都要惊艳，我跟她站在一起就是个陪衬，不解风情，还总是作中打扮。一天到晚穿着白t恤和背带仔。再则，何琥珀当年对他是一见倾心的，我想不通周诺言为何退而求其次。

这次，他明显迟疑了下，才说：“恩婕死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你爸爸失约是因为要赶回去庆祝你得到全省数学竞赛一等奖……你爸爸经常在恩婕面前提起他两个女儿，尤其是你，他说你跟恩婕有很多地方相似，所以”

他没说下去，我冷笑了一声，接：“所以你好奇，想看看到底像不像，更因为你认为我爸爸疼我甚于何琥珀，所以你放弃何琥珀，把目标转向了我。”

他皱了皱眉，试图解释：“碧玺，我承认当年收留你时我动机不纯，但事实上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什么，我并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是恨你爸爸间接害死了恩婕，可是不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过要把仇恨发在你上。”

“也许你是没想过，”七年来与他相的一幕幕涌而来，没完没了的争吵，还有一次次比翻书还快的翻脸，我终于知为什么，“可是，你的潜意识就是有这个念，不然你不会刻意留我在边。你收留了我，看我这个傻瓜陷去，你不能也不想回应，因为你看到我就会想起恩婕的死，所以你对我的好总是反复无常、忽冷忽、若即若离，到来既折磨了我也是在折磨你自己，诺言，原来这些年你过得这么痛苦。”

“碧玺”他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