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坪上了好一会儿冷风，直到看见蒋恩从楼里来，她行匆忙，没有留意到我。郭奕去买了一瓶矿泉给我，我了声谢，接过来握在手里。

“有什么直话。”

郭奕愣了下，打哈哈：“没事没事，还不是工作上的芝麻小事。”我自然不信，他闪烁其辞，摆明是在糊我。

躺了一下午，我觉得闷，穿上外去透透气。在二楼遇到郭奕，他跟我打招呼，说：“正打算去看你呢，怎么下来了？找诺言？”

去查了，很快会有消息。”她信心满满。

“不大好吧？”他压低了嗓，“我们这是在偷听？”

“我带你去找诺言吧，他应该挨完批了。”

其实就是在他办公室，我跟郭奕一前一后刚走到门，就听见周诺言和蒋恩争执的声音。我不由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几句，果然不所料，他们在说杂志的事。郭奕神有些不自在，伸手就要去敲门，我用神制止了他。

“是我找杂志社的人写的，也是我寄给她们妹看的，因为我想看看你跟何碧玺之间的情有多么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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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批他？”我奇怪地看着他，“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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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杂志我也看了，无稽之谈你不要信。”

我心想偷听算什么，如果那篇七八糟的东西真是蒋恩搞来的，我会去赏她一掌。郭奕见我冷着脸不说话，只好讪讪站在一旁，保持缄默。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在听，屋里两人大概是太投了，本没有发现隔墙有耳。蒋恩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传来，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悲，这个女人到底是在为她故去的抱不平，还是在给自己得不到的情找宣的啊？

我笑了笑：“我知，当然不信。”我见他这么维护周诺言，对他很是激。

“你见过蒋恩的妈妈么？”我没话找话，知郭奕心里憋得厉害，但是我不说，他肯定不好意思先开问。

“郭奕，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看着他，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可的人，“以后如果有任何人以这件事质疑诺言的职业德，请你把今天的话跟他说一遍，诺言是个骄傲的人，他不屑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他沉默不代表就不会受伤害，我不忍心看他被误解被

“蒋恩，你越来越无聊了，你故意在我换下的衬衫上制造红印，这我不跟你计较，可是你把我跟碧玺结婚的事告诉你妈妈，让她跑来医院里闹，你知不知你的死对她打击有多大？”

“不是说带我去见他么？还不走？”

他想了想，说：“其实那天我也在场，我跟诺言是差不多同时这家医院工作的，那时他还是住院医生，我也是。你爸妈送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可是诺言没有放弃，把应有的抢救程序都足了，但是他们的伤势实在过于沉重……我记得后来还是我跟一位护士一起检查你爸妈上的件，我翻你爸爸的份证时，无意中念了上面的名字，诺言听到了很激动的抢过去看，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情绪那么反常，但是我确定他在整个施救过程中是不知你爸爸份的。”

“那就好。”

“你居然还敢提我，我把你们的事告诉我妈，就是为了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一边对何长清的女儿好，一边哄我妈开心，这么多年来，她全心全意把你当半看待，你不我没关系，可你的是谁？是何碧玺，是我们家仇人的女儿！我死得那么惨，你让我怎么吞得下这气？你让我妈怎么接受得了？你知不知每次你来看过她，她总是背地里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我的遗照说她傻，说她没福气，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却为了一个有老婆有孩的人自杀！”

“见过，她来过医院两次，早上闹得太厉害，连院长都知了。”他顿了一顿，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