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文转，望向原清辉的神里满是笃定，果然，他跟自己就是一路人。

司文一挥扇，笑眯眯的：“你说巧不巧，本仙君还真的就是来打听这事的。”

“……”

险些站都站不稳。

而当与司文那场致命的谈后回去的时候，更是让原清辉连呼都困难。

“我跟你的香禾过了。”

没没尾的一句话，让原本就被司文突然的举动搞得糊里糊涂的原清辉更迷茫了：“哈？”

司文盯着原清辉一脸还没听清自己说的话的模样，仍旧是仿佛在灵霄宝殿时的正经模样：“大概是在五百年前？我跟你的香禾在一起过，我，跟他过了。”

仿佛一惊雷击中了脑，一时间，大脑竟是生理上的疼痛，让他连站立都难，虫蝇的嗡嗡声一直在脑海里徘徊，吵得他连思考都无法到。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假的吧？假的吗？这个人突然把自己叫来在胡说些什么？

不清不楚没没尾的，一开就是让人想揍他一顿的混账话。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肯定是打不过前的这个人的，但是，不知是因为相信的害怕，还是不相信的无名火，都让原清辉一拳，揍在了司文的脸上。

司文没有躲开，站在原地承受了原清辉的那一拳。

一拳下去，更疼的似乎还是原清辉的手。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知了这事，你有这么意外吗？”

司文了脸，站的直的，仍旧是罕见的正经模样盯着原清辉。

相比司文巍然屹立的样，原清辉却连站都站不稳了，揍完那一拳之后晃晃悠悠的向后退了几步，天旋地转间连脑都不再清醒，似乎被一个闷雷砸中了脑袋，视觉都变得模糊，前一阵阵的发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发现仍旧是无法将那般打来的胀痛从脑里抹去，索便跪坐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后，原本急切的呼终于开始慢慢的放缓，也不知过了多久，原清辉终于恢复了一力气，可以说话了：“呼呼……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只是觉得，毕竟你现在也是牺牲了所有的人了，我无法对这样的你有所隐瞒，希望你能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自己最想的决定，可不要到最后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知了再来后悔。

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最重要的是也许我们都觉得这并不重要，那一夜对神农来说是用来气他师兄的一时糊涂，对我来说不过是姻缘，而对天帝，也许……是无关要的事，但是，这对你不公平，我不知你会怎么想，但是，我觉得我得告诉你。

至于你会不会因为这事而心中有刺，我觉得这是你的事，最怕你们走到了最后你才知这件事，那时候才后悔，这对谁都不公平。”

清冷的月光照在石影下的半张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