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被推得东倒西歪，偏偏每次都要咬牙跪回去。

闹到了半夜，汤妈突然冷静下来，站在汤泽面前狠厉呵斥，“起来！你想成残废？”

汤泽默不作声，仿佛铁了心，要跪到地老天荒。

汤妈发狠似地拿起了手机，“我现在就把林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究竟是谁把我儿迷得都不要了！”

可怜的林宇半夜三被汤妈一个电话呼了过来，着鸟窝，穿着背心大衩，战战兢兢，特别像扫黄时候被拷起来的嫖客。

“说吧，那人是谁？”

“哪人啊？”林宇连忙赔笑，“阿姨说的是谁啊？”

“我问你呢！到底是谁！”汤妈披散发，面容惨淡，一咬定，“要是心里没个人，他怎么就风似的非要闹下去？我自己的儿我不了解？？”

“没明白您说的到底是谁啊？”林宇笑的像朵，态度甭提多好了，“我脑从小就就不好使！”

汤妈气的脸都变了，被汤爸拽了卧室。林宇探见门关上，连忙去扶汤泽，谁知汤泽梗着脖就是不起来。

“你他妈傻啊！人都走了演给谁看？”

“我没演……”汤泽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悲哀来形容，那应该是死败，毫无生机、毫无希望的死败。“我不能告诉他我他，我至少能告诉你们，我是真的尽力了。”

“这有意义吗？”林宇十分不解，“分都分了，这有意义吗？”

“有。”汤泽的泪缓缓下，顺着下滴在了地板上，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似是在拼命压抑情绪，可惜一切终究是徒劳，颤抖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汤泽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鼻涕泪糊了一脸，他想要挽回这蹩脚的演技，努力翘了翘嘴角，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万一我忘了，你们得帮我记得，记得我曾经那么过一个人。”

“你为什么会忘？”林宇的眶也红了，“你不许忘！”

“我想忘……”汤泽摇了摇，明明是这么轻微的动作，却带着他整个人扑在了地上，手里的东西也跟着飞了去，了沙发下面，是那枚已经变形的戒指。汤泽慌去捡，却发现双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汤泽愤怒地捶着地，猛地爆发骇人的哭嚎，“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我能受得了，我受不了，林，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看我的神，我受不了他不是我的，我想忘啊，我想全忘掉，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忘掉，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