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锦在整个事件中从知情者到参与者，了解的情况比太乙多得多。许多细节由他说来更为真实直观。

乎意料地没等来敖丙的一脚踢，后者抿着嘴神游移，

他曾经在一个人在大雨瓢泼的街上不知疲倦地奔走，那时候的路看上去才是真正没有尽。

洪锦没回答，只转向哪吒。

“祝你们长长久久。”

哪吒下了场后敖丙迎了过来，笑着问他，

“我说你是我媳妇。”

“哥，再多的情话绕耳，也比不过携手共。”

敖丙听得五味杂陈，没忍住趴在哪吒肩就一吻。他生来脸薄，当着洪锦的面能这么可见是动情到了。

“那不本来就是嘛……”

敖丙很少这么固执，这次却铁了心要持。

“…………”哪吒神复杂，“我对你没这兴趣。”说着还指了指场边乖巧等待的敖丙，

队长倒一凉气捂着退开，“别动手动脚的。”

但敖丙只要想到，这份沉重是从哪吒上分担过来的，他就觉得纵是天塌下来也能承。

洪锦别过，说了句“我也去买”，就了门把空间留给这苦尽甘来的小两。

“哥，我想知。”

队长哈哈一笑，“别秀了，谁还不知？”说完收起了玩笑，

哪吒抬就看见敖丙颀长的躯，在自己跟前投下一片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后者的肩似乎与窗外的天齐平。

敖丙现在还不知申公豹的那些算计，要不要让他承受这些，还要征求当事人哪吒的意见。

“我的兴趣只在那里。”

“你刚才在跟队长说我什么？”

哪吒说，“都已经过去了。”

哪吒侧给了队长一个大大的拥抱，

去夏至，等哪吒了院已经错过了篮球赛。

敖丙没有错过那个“们”，想不通洪锦错了什么，“师兄，你怎么也？”

作为应届生他只来得及参加个退队仪式，仪式上队长拍着他的肩叹了好几气，最终化为一句，“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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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正要摇，却被敖丙抓住了手，

哪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

“恶人自有天来收。”

“前程似锦。”

敖丙松开哪吒的手，从床上翻了下来，他就这么背对着窗，站在哪吒床前。

他们会比天还长比地还久。

86.

“会的。”

有时候真相并不会令人愉快，反而像一块石压在心，沉重得让人难以息。

………

哪吒也郑重地了，

敖家的气运已尽，申公豹也另投他主，和洪锦、敖丙的师徒情分算是到了。赵公明前几天办理了退学手续，听说是回去继承家业了。唯有石矶不知所踪，用洪锦的话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