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同样的选择，因为……我放不了手。”

“在你没想和我划清界限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后悔的，我后悔自己的孟浪，但你决绝的态度敲醒了，我放不了手，那一刻，我清晰认识到，无论如何我都会那样，对你的伤害是肯定的，所以……对不起。”

“我不要放手，除非我死了……谢琛，我想和你结契，你愿意和我结契吗？”

迪卡莱将那张放在手环里的契书拿了来，放到谢琛的手上，“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想和你结契，只想和你结契，多了那些记忆让我变得孟浪了，但我和你之间，我只想最好的，我不会死，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能补给你一个更郑重的请求仪式，最隆重的结契仪式。”

“所以……你愿意原谅我吗？愿意和我结契吗？”

谢琛翠绿的瞳眸光转，看迪卡莱褐的瞳眸，听见迪卡莱说了那么多话，谢琛心里说不震惊，那是骗人，他的心得很快，然而在迪卡莱的话里，谢琛却慢慢冷静了下来，谢琛垂下眸，长长地叹息，“将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怕我脑一时发就答应你了，还要努力让我维持稳定的情绪，你就不怕我过于冷静了，就不答应你了？”

迪卡莱抿了一下，里透着一丝张，却也没有否认他用能力努力让谢琛冷静的事实。

谢琛垂下睛，他看不见他里在想什么，迪卡莱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在谢琛额上印下轻轻的一吻，“谢琛……我总要给你选择的权利。”

谢琛地吐了一气，还能说什么，当听到迪卡莱这么说，谢琛就知自己完了，明明很过分，明明很霸，却还是会将收的网戳破一个，明确地让你看到逃离的路径……谢琛捂脸，不知不觉已经被这个将军的温柔侵蚀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虽然将军说他很卑劣，但也是他默许的。

谢琛一倾靠向迪卡莱，额抵在对方的膛，谢琛放下手，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攥拳的迪卡莱，他的手覆了上去。

谢琛可以觉到，迪卡莱瞬间激动的情绪，迪卡莱摊开手，两人十指相扣，谢琛看着比自己大了一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汗和度，让谢琛觉安心。

“谢琛……”

迪卡莱忍不住喊了一声，因为谢琛没有回答他。

“将军，我想好了……我等你说的尘埃落定，等你更郑重的请求仪式，今天，就算了吧。”

迪卡莱：“……好。”

不好也要好，迪卡莱觉得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将军……你要是死了，小容易和那颗还未落地的果，我会给他们找另外的父亲的。”

迪卡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