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吃亏啊。”莳，“你不是都分走他大半家了吗？”

莳答：“没关系，我本来就约了攸昭。”

“这个人，你应该有印象吧？”调查员说，“他可是你们的明星选手啊！”

莳滔滔不绝地抱怨着婚后生活，并下了结论：“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自由了！”

“李迪尅表示，他说他通过了内幕消息知了这支票会下挫，但因为牵涉数额太大，不敢自己主，才打电话问你的。你说‘既然你有内幕消息，并且相信你的线人，那就放胆去吧’。”调查员读着来自李迪尅的供，又看着屈荆，“你说过这句话吗？”

“我也是很喜他，才会和死板的他结婚。”莳一脸“彼此彼此”的表情，“总之吧，我是喜他才这么的。如果我不喜他了，就会立即转走人，才不会因为责任之类的理由继续这段婚姻。”

“是吗？”莳一边抱怨一边嘴角上扬，“可能这就是婚姻吧！”

“我不知情。”屈荆一脸无辜，“再说了，我公司里几百个易员，每个人每天几千个决策，我不可能每个都过问的。”

“你不用这么维护你的老板。”调查员冷淡说，“你也就是个打工的。”

证监会那边一直在问汤轲和屈荆有关一名员工的事情。这名员工叫李迪尅，在八月份的时候空了3500万元的一支科技，为此还赢得了百万奖金。

攸昭眨了眨，说：“也许是吧。屈荆和我一起，也是因为喜吧。如果我上不存在使他迷恋的气质，他就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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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迪尅的供，非常可靠的证据。”调查员笑了，“你觉得呢？”

莳笑了：“我虽然当了多年被信息素驱动的禽兽，但你别忘了，汤轲是个beta。信息素对他没有意义，这么说，对我也没有意义。”

“你觉得一个基金易员空说的话可靠？”屈荆也笑了，“那你可不适合在证监会工作。”

屈荆答：“我连昨天吃了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一通在八月份打的电话？”

攸昭微笑着啜了一咖啡：“我看你还乐在其中的。”

“我确实没什么责任，我现在也没有。”莳回答，“我和汤轲的婚姻也不是靠着责任维系的。”

“嗯，是的。”屈荆，“他的奖金支票还是我亲手签的，我还表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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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轲，说：“好。”

“没有。”屈荆答，“你有证据证明我说过这句话吗？”

比起屈荆这样的谈笑风生，汤轲在面对调查员的时候显得很谨慎。他的谨慎在于他永远只答四个字：“我不知。”

“就是，不然他怎么会那么难追呢！”莳不觉抱怨起来，“总是一副很冷静的样。”

“是啊……”攸昭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却又像是想不明白什么，“你们的联系是不受信息素影响的。”

“这也说明了我真的有本事，不是吗？”伯华笑了，“考不考虑和我合作？”

攸昭用嘴型和莳说了一句“excuseme”，然后便站起来，走到无人的角落，低声对伯华说：“我和你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这有什么好？”

攸昭笑了：“他一定很喜你，才会和任的你结婚。”

“呵呵。”调查员冷笑，调了记录，“可是，在李迪尅空这支票的前一天曾和你打过一通15分钟的电话。我能问问你们聊的内容是什么吗？”

“我就是个打工的。”汤轲说，“所以我什么都不知。”

“那靠的是什么？”攸昭问，“信息素的驱动么？”

攸昭也笑了，不知该说什么，手机却忽然响了。攸昭接起来，对面传来了伯华的声音：“你知屈荆已经被叫去证监局了吧？”

汤轲想着去那儿一趟也不知该耽搁多久，便打了个电话给莳：“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攸昭沉思一阵，说：“我还以为你不会享受婚姻，毕竟你是个没什么责任的人。”

总之，整个下午，屈荆和汤轲就在证监会小黑屋里喝咖啡。而他们的夫人也在喝咖啡，只是在档餐饮店罢了。

“嗯？”攸昭心里一。

于是，汤轲就把电话挂了。

不过，在屈荆决定和攸昭办离婚开始，汤轲就已经明白了屈荆的决定了。他没有多说什么，照例地外卖，并等待证监会的传召。

伯华倒是个言必行的，上午屈荆没去找董，下午证监会就找上门要屈荆协助调查了。而为屈荆心腹的汤轲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哦，那你知他是因为得知了内幕消息才空了这支票的吗？”调查员问。

样，提也不提，十一的时候只是叫汤轲去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