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柏否认。

走火轻则境界跌落，经脉受损，重则会爆而亡。

闭关一年有余，时柏关了。时间算是不长不短，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与泽九一般有着惊人的天赋，连恶劣的条件下都能轻松阶。

不是，这不是泽九，时柏吐了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是因为你杀了……不对……”时柏额冷汗大颗大颗的滴落，“那不是你的错，是……”

“我……”他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时柏顿了一下，说：“不重要。”

时柏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原本是有机会全而退的，但那一句「杀人凶手」将他全面击溃，是不是泽九本人在讨伐已经不重要了。

接连的问让时柏的心神一一的溃散，他有罪，当初该死的人是他——

“师兄为何要舍弃我呢？”

时柏前一片黑暗，待蓄积灵力再睁开时，幻象已经消失于空气中，对面的小塔依旧悬置于阵法之上，还在接受淬炼，与他闭前的景象别无二致。

“那你这次的心是什么？”韦逸问。

泽九……

“我有……”有还是没有……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为你的师兄师弟奔走，甚至为了他的灵耗费心力的炼，但你为我过什么？”那人一步问。

陷心的时柏会异常脆弱，简直像是壳内换了另外一个人。

时柏阶失败了，即使最后他察觉到不对，依然让那句话全面击溃，唯一庆幸的是，正因为察觉到了异样，没有让他遭受更大的损失。

冷冽的声音如冰刀刺心脏。

他连圣境中期的阶都很难。

“我错了什么，你就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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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柏睁开，面前的人已经变为了泽九……

我知。”

原本时柏曾担忧过渡仙劫时，天会再次截杀，如今看想得有过于长远。

时柏面平静，拭去额的冷汗，便有条不紊地在玉蒲打坐疗伤，未有任何懊丧之，仿似刚才心遭受重创的并不是他一般。

“失败了？”见时柏，韦逸接着问，“又是心？”

韦逸原本很兴，但当发觉时柏的境界并没有什么变化，隐隐还不若闭关前的时候。

噗——

那是因为天要灭杀时柏，没等他走到心那一步人就倒了，若不是得人相救，他连活都活不下来。

“那是谁的错，是你的错吗？”那人敛了笑意，看着时柏说，“我一直想问你，听到我魂飞魄散的下场，你可有一丝难过？”

“我到死都在担心你，怕你遭遇不测，你呢？可曾想起过我？”

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似要挑战时柏的承受力，但思维似乎已经停滞，所有通路堵死，无法思考。

时柏一痛，瞬间呕一鲜血。

或许应该谢最后现的心是泽九，若不然任“时松”继续下去，他这次的损失会更大。

另一个声音突然了来。

他有错，都是他的错才让时松的下场那么凄惨，是他让时松绝望的离开，如果他当初能够关心一下他，察觉到时松异状，看懂他的暗示，时松或许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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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辞极为犀利：“你知什么叫魂飞魄散吗？”

都已经阻碍修行了还不重要？韦逸知时柏不想说，便也就不再问，至少是不幸中的万幸，时柏的境界没有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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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之前的咄咄问，这次是清澈低缓的喃声低语。

“那你为何连一句大哥都不肯叫了？你有师傅师兄还有师弟，所以我这人对你来说就面目可憎起来？”

对于时柏难过心幻境，韦逸早前就很清楚，原以为时柏已经阶圣境，如今能好些，不料还是与以前一般：“你连圣境的大天劫都能全而退，怎么小境界竟然卡了？”在韦逸的认知中渡天劫时降下的心会更难一些。

那人却自顾自地说：“是我气量太小了，总是忍不住猜疑，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其实你本就不在乎这些吧？”

时柏从储戒中取一柄飞剑递给韦逸。

时柏默认。

泽九看着他，一个明媚的笑容，慢慢地说：“你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