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什么圣父什么玛利亚吗？

“但是我喜你。”就在江怀臻冷下脸，要爆发怒火的前一秒，岑安用他那低低的声音这样说。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沙哑，明显的不甘，像是一个迷途的孩，看着面前的江怀臻，像是看着整个世界，想伸手去碰，却又害怕，又舍不得缩回手来。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直直在江怀臻脑海中炸开来。

岑安还是那样看着江怀臻，看着江怀臻由有些呆愣变得眉目间染上了几分凌厉，像是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在那一差那间有些离经叛的猖狂。

以退为的相。

岑安面上愁云遮住泫然泣的，心中则是偷偷勾起角。

“你跟我相这么久，应该也知我这个人……”江怀臻终于开了，开始组织自己的语言。

岑安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来，开将他打断：“你这个人，似乎没有情方面的经验，也没有情方面的意识。如果不是我这样主动，我们不可能走到今天的这个情形。我不相信你现在对我是没有任何觉的，你绝对不可能厌烦我，也绝对不可能视我于无。”

一句一句，岑安在丝剥茧，江怀臻去看清自己的心。

兔兔没有人类的情，也不太会动，便更加容易脱离于事件之外，去看清真相。它现在盯着岑安，越发觉得这人有些问题，像是迫切的想要主人的，丝毫都等不得。

为什么是“迫切”的想要主人的呢……兔兔陷沉思，人类的情真的就是这样吗？为什么本兔兔觉得路满满呢……可是不是这个样，又该是什么样啊……

“对，我也很喜你。所以别担心也别害怕，阿岑，我在这里。”江怀臻的声音像是一只宽厚的手掌，抚在惊慌的岑安小白兔的上，也给了他力量，让他不再四下离。

江怀臻一向习惯于站在现在，目光已经放在未来。习惯于瞻远瞩，习惯于提前思索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像是中了咒，想抛下理智去站在岑安前，告诉他不用怕，前路怎样坎坷，我都在。

这情烈到像是着了。

*

“我听小安说……你不打算参加考是吗？不打算参加考，那你这个年纪……你以后对未来的打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