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尔拍桌的那一下所要表达的正是这一。

来自警方的调查团足足有十个人，而外合的人手更多，然而他们的查案效率似乎并不比尔等人多少。

虽说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但警方丢不起这个脸。

而林素对他说起的猜测，是不久之前刚刚在莫斯科雄狮团总里发生过的，那名由看不见的杀手犯下的连环杀人案。

一时间，黎明社完全了战时状态，所有人都绷了神经，准备对付这位隐形人。

位，得到更多的社会关注和捐款，警方层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们派遣了更多的人手，这次不再傲慢的单打独斗，而是选择了跟黎明社派来的尔率领的调查小队合作，寻找连环凶杀案凶手的蛛丝迹。

而最后的那场衔尾蛇暴动，也忍不住令人想这会不会是衔尾蛇的连环计。

“对，就是这个！”

这发生在两座城市两个国家的案件相似程度太了，简直到了让人无法无视的地步。

想通了这一之后，黎明社本不带怂，立公布了有一名恐怖分混黎明社当中行凶的事情，让黎明社的职员各自好准备。

但是当第四天，来自警方的十人调查团，包括那名随团记者全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家中的时候，舆论瞬间爆炸。

这个杀人狂的嚣张程度人意料，瞬间引起了整个合众国社会的广泛关注，一时间警方竟有些骑虎难下了，一方面他们被凶杀一夜将调查团和记者全歼的狠辣作风震慑，可另一方面来自社会的关注又让他们不能选择退却或者和稀泥，否则绝对会被骂上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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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发生在黎明社的案件，说不定就是莫斯科雄狮团事件的再上映。

假如这两个案件的凶手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他的目的恐怕跟在莫斯科的雄狮团总手时一样，为了打击反恐机构的威信，乃至破坏整个机构的运作。

事实上，在莫斯科他就已经成功了，整个雄狮团总被他走了近乎一半的人员，整个雄狮团不堪重负，差就被压垮。

当林素跟尔说起的时候，这名愁到满脸胡茬面憔悴的中年老侦探兴奋的一拍桌，把同桌的调查队员都吓了一。

他看清楚了，这恐怕是......衔尾蛇的手笔。

同样的作案手法，同样的不留痕迹的隐凶手，甚至是同样的对官方反恐机构的针对。

而林素和赫卡作为旁观者，倒是在这几天层不穷的凶杀案中察觉到了一似曾相识的风格。

先是无限扰让雄狮团心力憔悴，然后再给予最后一击。

可他们本没有想过，这次连环杀人案究竟有多难破，就连原本就是拥有名破案率的警探尔也没有绪，纽约的警方又怎么可能短时间有所建树。

再说了，自家派去的调查团被这样屠戮净，警方内也不是没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