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了？你没有去找过她吗？”

“我找不到她。现在想一想，我那时候真的好过分的。和她认识到恋到最后分开，有半年的时间，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关心她的任何事情，我没问过她的家人是怎么样的，我没关心过她平时住在什么地方、有些什么好，有些什么朋友。可以说我对她无知得只知有这个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当时真的很不懂事，认定了这是场游戏因此什么都不用心。”颜瑟的泪不小心从眶里掉一颗，她举起手快速地抹掉，抿起嘴对叶笑了笑。

她承认她是在等。可是她发现她对别的事情总能让一切在把握中，只除了桑翊瑜。重遇老师以后，她看她就像在看一团迷雾，她以为她还能耐心地等，可是她错了。所以她才会冲动之下这么唐突地约叶吃饭，幸好，她没有拒绝。

叶笑着对颜瑟说：“我想也是……桑小虽然为人很冷漠，其实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然后思考了一下，再说：“我是在四年前认识她的。当时我只有18岁，因为一些原因……我从澳门赶到香港机场去追一个人，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当我赶到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经离开了。我是个孤儿，那个人走了，我不知

“后来她不见了，我疯了似的大街小巷去找她，我甚至不知该去哪个地方找她，也不知该问谁才能打听到她的行踪。以至于老师不见以后，她对我来说简直像个迷一样，我在学校里调阅了教师档案，甚至也没有查到太多关于她的消息。后来终于找到她在澳门租住的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盆老师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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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了什么，也不需要她谢，她就是想对她好。

颜瑟面带甜甜的微笑，汪汪的大睛里却越来越明显地动着气，叶听她把那长长的故事讲完以后实在难掩自己的惊讶，无论她怎么猜测桑小和颜瑟的关系也绝无可能想到她们之间竟然有这样的故事。

颜瑟努力把里的泪意眨回去，再苦笑着说：“没有。我没有机会了。当我校长室，发现校长和所有的老师们都在安我、开导我，这时我才知老师把一切责任全都揽在自己上，她说是她引诱我，她说我是被她以教师的威仪迫的。她着守不良的污名被教青会吊销教师执照再也当不了老师，我却再也找不到她。老师对工作很努力，她也十分看重自己所从事的教职，她一定对我失望透了，所以甚至最后一次在走廊上见面，她也只是打了我一掌，连一句话也没有再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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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颜瑟摇摇，回忆起这些来她不觉得痛苦难堪，反而神情变得更柔和：“老师自始至终很疼我，即使是到了那个时候，她也不舍得，她打得不重的。我想，就算被打的是我，她却比我痛百倍。那天她化了妆，很漂亮，可是她的睛红红的，甚至连彩妆也不能遮住。你可能很难想象，那天气温很很的，老师穿了一蓝的装，可是她打我的时候，我却觉到，她的手却冷得像冰块一样冰。”

“她打你？！”叶更惊讶了，不能怪她一惊一乍的，实在是太震撼了。“桑小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你当时甚至都没有对桑小歉吗？！”叶很难想象当时她们是有多烈的情纠葛，乃至于一弥补错误和解释误会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