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运气好，”赵清嶺笑眯眯，歪着一脸的小得意，“这次合作方的负责人也是个漂亮大，大概是看我活泼可、帅气人吧？全程超好说话的，一都没为难我。”

程彻睛都不眨，定定盯着那图：“工作人员的话，自然能画最好的线路。不过那么细，你找的小……肯定也费了不少心，也了不少时间吧。”

提早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跟“彻彻宝贝一起吃晚饭”。

到底是怎么到的。

图文并茂，重清晰。

原来如此。

程彻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很惊讶于图的细实用。

“是，不仅见面而且完全谈妥了，协议都签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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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嶺，你到底……是怎么到的？”

沿途完打卡完了夏、老城墙、观景天台以及圣十字、圣安娜教堂。不仅如此，夏的不走回路通览线路图以及重要展品的所在地甚至小简介，都被他详尽标注在了导游手册上。

呵。

程彻：“……”

“你看你又上当，怎么可能啊？那么大个殿跑五遍我还不跑断？这图当然是发挥我的个人魅力，让在夏里工作的漂亮波兰小给我画的了！”

金发碧倒是真的。

这就说得通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成功谈下了他都未必能谈下来的优厚条件？

“哈哈。怎么样，现在看到了消气了、不酸了吧？瞧你刚才那个样哟，都快被醋缸淹死了。”

“别提了，我一共在夏里跑了五遍，累成狗了，才画成这样的。”

照片里，果然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姨，搂着赵清嶺笑容灿烂。

“……”

程总垂眸，微笑。继续保持业务级别的淡定：“旅行社那边呢？也跟他们负责人见面了？”

“对，还有红裙和大长。”

人是提前回来了，事情则一件都没有少办。

程彻：“谁酸了，我没有。”

“噗。”

协议是英文版的。

“说起来，波兰这边金发碧、人心善的大可真多。啊~是个好国家，我都想脆留下来算了。”

“你……怎么画来的？”

“五遍？！？！”

“……”

“金发碧？”

扫过主要的几条，程彻暗暗吃惊。

当天下午，程彻原计划晚上七钟才能结束的行程，赵清嶺五就回来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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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彻：“……”

“是啊，确实画了很久。小人心善，超有耐心的。”

对方给的条件非常优厚，比他预期的还要优厚很多！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清嶺，赵清嶺还是照例一脸地主傻儿灿烂。

“哈哈哈，不行了彻彻，你……咳，你千万别憋坏了。没有大，是个秃大叔跟我谈的。夏里帮我画图的也是个胖胖的、和蔼的波兰大姨，我和她还合影了，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