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说当初答应蒋柏学往，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温柔，从那以后，他几乎没办法再主动对这个世界温柔。他需要一个人，先伸手抱抱他。而且需要经常去试探、去确定。

他有病，程彻有药，真的。虽然赵清嶺真心不鼓励差过失杀人这行为，但是，人生在世居然能遇到一个本该无比理的理工男为他守了十年还发疯，这简直就是……理想中的情了吧。

不是别人，居然竟是那个小胡很油腻、叫王振的劈男！劈男和劈女又搞在一起了，呵呵！传说中的以类聚？

赵清嶺还想活，还想要能跟喜的人亲亲抱抱的人生。于是缓缓停在路边。然后，竟然就这么狗血的巧合，一侧目，居然让他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赵清嶺回医院的路上，油门踩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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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学急忙：“解释过啊！我解释过的啊！我、我叫人去跟你说了的，难他没有说？”

“因为，如果真心想解释，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说罢，直接没蒋柏学，他就关门屋找程彻的换洗衣服去了。等他找完，回来，蒋柏学居然还在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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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只是实话实说。却陡然看到赵清嶺俊朗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近似森然的冷笑：“怕被骂？”

蒋柏学：“我说了，我是来歉的。”

颜珍之前说，她怕空喜，因而所有的救命稻草都想抓住。

想见那个人。

得我会那么无聊吗？十几年不见了，我跟你、跟你男朋友又无冤无仇，这样抹黑别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它嘛！”

赵清嶺下车，恻恻走过去。

后视镜里，蒋柏学纤细的影还站在原地，一副失落的样。

赵清嶺冷笑，毫无恻隐。

蒋柏学：“你男朋友的事情说完了，可是当年的事，虽然迟了十年……我也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中的时候大家都欺负我、瞧不起我，就只有你明知被我骗了还肯保护我。我是真的、真的一直很激你。”

蒋柏学愣了愣，一脸的惶恐：“我不敢啊！本来就是我错了事情，自己去肯定会很丢脸、会被你骂的啊？”

颜珍和那个油腻男正在排队，他听到男的说：“哇，这什么茶，四十八一杯？抢钱啊！也就你追这网红玩意儿。就不能少喝一？拜托也为我想想吧？我兄弟的女朋友没有一个有你腰的，你这样我真的带不去了啊。”

赵清嶺：“那现在完歉了，可以走了？”

赵清嶺：“行吧。”

而他，就因为这个人，抓到过空喜。

颜珍不是一个人，她的边还有个男的。

转过脸，一脸的荒谬：“你解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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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确实只是利用，可是后来就是真的喜了。是真的，你对我那么好，不心动怎么可能？可是不我怎么解释，你、你都不肯再相信我了！”

“如果只是怕被骂就放弃，算什么喜？居然还敢说。”

他摇摇，心想不行，开车不能心绪起伏太大，通事故就不妙了。

对这个人，尽没有动过心，他确实相信过那泪的真的。一度，他以为他看到了小小的一束光，可是那束光是假的。

蒋柏学一脸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蒋柏学：“……”

搞事情搞不完的主，颜珍小。

赵清嶺：“……你说完没有，说完我屋拿东西了。”

赵清嶺：“您还有什么事？”

“说了。但让朋友来解释，不能算是‘解释’吧？”赵清嶺。

……

蒋柏学：“还有……我当年，真的喜过你！”

艹，眶有痛。

“行了，都那么久过去了，我早就不记恨当年的事，但也不会接受你的歉。”赵清嶺不再理他，上了车。

这是病。他知，可知有什么用。

赵清嶺直到这一刻，才真的停下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