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之门外。

刚才拍摄的一幕就是哥哥放弃了优渥的家环境，离开亲戚家找到被遗弃的弟弟，从此开始了两人相依为命的艰苦生活，也开始了周鹏传奇的一生。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欧亚想了想，终于还是开问了。

“不如你好就是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和老经纪公司的合同到期就顺其自然解了约，挥霍了四五年的时光，一个月前刚刚签约了新的影视公司。这不，这是签约后的拍的第一电视剧。”斯年洗了洗手，从袋中烟熟练地上，一后吐叹，“演技退步了。”

看着斯年叼烟的娴熟动作，欧亚不着痕迹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在幻天大陆只有烟斗，虽不是斯年的所，但没事儿来上两，尽显王者霸气。来了这个现代位面，没有了烟斗，只剩下一一的香烟，虽然比不得烟斗来得酣畅，但也可以聊以藉一下。

斯年苦笑一声，摁灭香烟扔到垃圾桶里，右手指贴着衣服打圈圈，“四年前学会的，不好意思，忘记你闻不了烟味。”

欧亚原本略带嫌弃的表情猛地一僵，继而一脸愧疚，“对不起，当年若是我站来，你就不会遭到那么多诬陷。那几天公司突然将我派到欧洲拍外景，等我回来的时候，没想到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当年的牧向笛就像天上的皎月，璀璨明亮。而自己则只是一株刚发芽的树苗，除了牧向笛再没人正看他一下。若是没有牧向笛的举荐，自己到现在说不定还在泥沼中挣扎。

反观现在，牧向笛竟然连助理都没有，化妆师都是用的公用化妆师。休息时也只是独自坐在一隅寂寞地着烟，何其寂寥。

牧向笛如今到了这田地，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越是满不在乎，他就越觉得愧疚。

他和牧向笛相一年多，对他的小动作了若指掌。嘴上说着不在乎，指还不停地贴着衣服打圈圈，其实是最在乎的。表情可以用演技骗人，可从小养成的小动作却骗不了人。

“当年的事，不提也罢。娱乐圈浮浮沉沉，总要有调味剂。这卫生间真不是叙旧的地方，我们有时间再聊。”斯年朝欧亚挥挥手，抡着胳膊了卫生间。

……

欧亚从卫生间走来时，只看见牧向笛和导演说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走到导演面前问：“周导，牧向笛去哪了？”

“牧向笛？你是说斯年吧？回家去了。”

“晚上不是还有场戏吗？”

“奥，他说家里大爷半不遂突然急，需要赶回去。”

“他家还有个大爷？我怎么不知。”欧亚皱着眉看向牧向笛匆匆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