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旧沉默不语，连神都不给雷瑟尔一个。

“蒙迪，跟着我的话，你曾经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实现，自由、理想还有情。你的信息素自从来到寻海城就很不正常吧，一次都让你无法忍耐，更何况之后漫长的岁月里。和奥顿在一起才是你灾难的开始，他不能帮你纾解任何望，当你因为信息素而疯狂无助时，他只能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而我不一样，我可以带你享受前所未有的快，带你从未想象过的极致世界，说不定将来我们还会有个孩。”

斯年嗤笑：“你想和我生孩还要问问我愿不愿意。雷瑟尔，别装了，我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家不是你的梦想，只会是牵制你理想的绊脚石。你里充满了-望，那不是我能给你的。”

bete服务员托着饮品来到两人面前，为他们放下了拿铁，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多看雷瑟尔一。雷瑟尔也不吝啬自己笑容，迷得服务员托着红通通的腮帮，暗送几下秋波离开了。

斯年“啧啧”两声，“神鬼没的叛军首领，可真是受迎啊。”

雷瑟尔托腮用调羹搅拌着拿铁，“你既然知了我的份，那看来就是奥顿透给你的，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都说了我不知，我走也跟你走了，咖啡也喝了，奥顿的侍从你哪去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急什么，咖啡还没喝完，这场谈话还没结束。”雷瑟尔端起拿铁轻抿了一，“你既然不想谈我们的事情，就来说说这个星河帝国。你看到的寻海城表面上一派风光，可背地里又有多少暗？隶制一直存在，人还在肚里的时候就被三六九等分。披华服的贵族，衣衫褴褛的隶。过去百年，贵族还是贵族，隶也依旧还是隶。”

“这没有人权的世界早就需要舍弃了，只有打碎腐朽的帝王统治，才能完成人类的化，全新的时代。我的那些士兵，有的曾经是连都不如的隶，他们曾经跪拜在隶主脚下，只为能有一饭吃。还有的也是被饥饿迫的难民，天灾当，帝国不是下令开仓救济，反而是闭城门，将难民关在城外活活饿死。”

“可这一切并不是奥顿的错。”

“但不可否认的，他也陷其中。”

“时代更迭，社会总是会越来越完善，来适应不同的世界模式。这是时间造成的，就算没有奥顿，没有你，也无法阻挡时代的变化，所以你为什么非要咬着奥顿不放。”

“是啊，可能即便没有奥顿，没有我，腐朽的帝国制度自己会消亡。可现在我就在这里，而奥顿也在帝国那边。我们已经存在了，还是火不容的对立面。奥顿是帝国最有震慑力的鹰爪，击败了他，就是对帝国的一大重创。我和他之间有一人死去，那个人不会是我，所以作为老朋友我奉劝你，尽快离开奥顿而，否则和他捆绑在了一起，到时候兵临城下，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