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秋大概没想到斯年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微微一愣后了，“只是于本能，当时晨跑的时候上什么都没有带。我睁睁地看着让我心动的画面消失，有些失落。所以在你当天晚上来之前，我就偷偷的摆上了摄像机，想留下这些画面，让我不至于想看的时候只能靠回忆来想象。”

“你愿意嫁给我吗，斯年？”像变术一样，一个红的钻戒盒被唐越秋从袋中取了来，他从斯年的膝盖里回自己的脑袋，打开盒双手捧到了斯年的膝盖上，“接受吗？”

前，我发现失去了舞蹈的情。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激起的情的东西也消失了之后，我的世界变得天昏地暗，我就像一行尸走。”

斯年哭笑不得，“你这是以权谋私。”

唐越秋轻轻一笑，“我只是觉得汗浃背、发微时候的你格外动人。既然要留下好，就要留下最好的定格，所以没忍住，让你了一次又一次。”

“我有心理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从来不会碰。我自己一手创建的舞团，我宁可自己亲手毁掉，也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成为赚钱的。可对于你，我没有这情节。就算知了你和刘乔山之间的事情，我心里生来的也只是对你的心疼，和想碎刘乔山的恶意。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他们加诸在你上的痛苦，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回到舞团的时候，我原本想直接解散。可当时我看到一个女孩在舞，那个女孩就是许逸伊。舞姿很优，而且她对舞蹈的专注让我有几分心动。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在碎月之魂尚且还有几分生命力的时候，看看这个女孩能走多远。所以当天我就把你们都叫过来，说要选接班人。其实那时候我早已经内定了许逸伊，如果没有你的现，成为主的人应该会是她。”

斯年瘪嘴，“你当时让我连续了那么长时间。”

斯年摇了摇，笑了笑，“后来呢，我还想听。”

唐越秋没有注意到斯年的表情，一个词在咙中了几下，慢慢吐了来，“，我想我对你的这情，不是单纯的喜，而是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意。因为怕失去，所有嫉妒。因为你的好，所以迷恋，所以心疼。我打电话咨询朋友的时候，迟疑了很久，可等我问同结婚问题的一刹那，上沉甸甸的担却又突然卸了下去，一轻松。可能我想和你结婚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想到。只有结了婚，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才不会害怕你的消失。”

斯年依旧是哭笑不得，“再之后呢？”

唐越秋继续：“后来，我看到了在训练室里彻夜练习的你，关着上半，中除了舞蹈，再也没有其他。清晨的光透过窗斜斜洒在你的上，伸展间就能展现一个完的曲线。肩膀晃动间发浸泡在光下，像一个天使一样。然后我心动了，这心动比来自许逸伊的心动过了数百倍，如果是许逸伊只是让我生了欣赏的心情。对于你，我既想要得到你，可又想要摧毁你，那情很纠结，也让我很新奇。”

斯年抬看向唐越秋光的下，神十分复杂。

“说到这里，”斯年嘴，“我第二天去舞的时候，你真的偷偷摆了摄像机？”

唐越秋突然半跪在斯年的面前，将埋在他的膝盖里面，“请原谅我之前的鲁莽，那只是一个没有心的铁人不知所措情况下的东跌西撞。罗真，昨天晚上我躲在门的另一侧，听到你理直气壮地对刘乔山称赞我，表达对我的意的时候，你知你有多激动吗？”

——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他们加诸在你上的痛苦，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唐越秋皱了皱眉，“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想的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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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越秋，“再之后你成为了我的接班人，受到了许逸伊的质疑，不过这一切都很风平浪静。对我而言谁成为碎月之魂的主都无所谓，因为碎月之魂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死了。可没过多久，刘乔山的现再一次激起了我的妒火，还有一些其他情。那情如涓涓细，总是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喜，大概可以概括成这个词吧。我喜你，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你这只犊横冲直撞冲了我的房间，吵着要当主。我看到你中的执着，执着的像是相信童话会存在一样，那么可笑，又让我嫉妒。所以我为了折磨你，答应了让你第二天继续来。我给你了希望，只是因为我想让你在希望最的时候粉碎你。”说到这里，唐越秋侧瞥了一斯年，犹豫，“很抱歉我当时有那样的想法，可对于从来没有情的人来说，嫉妒来的那么莫名其妙，让我自己也有些失控了。”

恍惚间，唐越秋的声音突然和内心一个声音重叠了，所有的画面都忘记了，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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